被這么嫌棄,咒靈會哭得哦。
“挑戰禪院這事,等之后再做好吧”她退讓道,“總有機會的。”
畢竟禪院還沒開始試探小惠的事情呢,上門踢館要講文明,弱小又有禮貌的亞理紗一家怎么會主動找茬呢
亞理紗老夫也不是什么惡魔,只能偶爾釣魚執法來自保。
禪院甚爾確實。
甚爾與老婆有了默契,聽出話里暗示,當即變卦,同意亞理紗所言。特級咒靈做教具還要什么自行車
兩個大人的意見重歸一致,并沒有話語權的兩小只自然只能被鎮壓。
在他們“橘甚爾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背叛革命”的哀嚎中,事情很殘酷地被訂下了。
亞理紗拍拍兩小只額發,冷酷道“小孩是沒有人權噠,放棄吧”
五條悟和夏油杰怨念臉,幽幽問“那么,咒靈在哪呢”
“我哪知道。”
亞理紗果斷的回答讓人血壓升高。
她大喘氣一樣接道“這不是正準備找”
五條悟哼哼唧唧“臨時決定的事,窗能找到合適沙包嗎”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亞理紗擼了擼他頭毛。
“姐姐我最擅長的,就是找東西。”
被吹拂得散亂的黑發掩住了她的面龐,五條悟看不見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
但卻像是錯覺一般,那雙蒼天之瞳似乎有某一瞬,倒映出了滿天金線。
“孩子他爸,惠惠那頂兔耳朵帽子去哪里了我找不見。”
“左邊柜子算了我來找,你別動。”
五條悟死魚眼聽著這夫妻一人的對話,問身邊一臉佛系的夏油杰“紗紗姐真的擅長找東西嗎”
他實名對此表示懷疑
“嘛。”夏油杰小手一攤,“總之出發后就能見分曉了。”
雖然五條悟對亞理紗的說法表示深深的懷疑,但抱著“大不了出去白跑一圈就當鍛煉身體”的想法,他還是跟著上了賊車。
然后“一家五口”就由亞理紗開車,帶著跑了三小時來到了一片沒怎么開發的荒郊野外。
山上路都不好走,也幸虧買的車是越野,更幸虧橘惠小朋友好養活,他們才能平平安安抵達目的地。
車停在了一片光禿禿的巖地上,亞理紗率先下車,打開后備箱,準備鋪好帶來的野餐墊,配合著自然景色來一場快樂下午茶。
五條悟夏油杰可沒她這個心情沒那么心大,兩人一下車就看向了東北方向。
強大的咒靈氣息正從那邊傳來,撩撥得兩個想測試實力的小孩心癢難耐。
禪院甚爾正幫老婆拎食籃,還要負責抱明顯興奮起來的小惠。被一人選中的野餐地在不遠處一株小八重櫻旁,這樣既有遮蔽物,也不會太冷。
看著蠢蠢欲動倆孩子,他道“你們先去吧,循序漸進地打一會兒,一點點亮手牌,紗紗選的這只應該正適合陪練。”
然后又看了眼夏油杰“最后不管是袚除,還是幫助夏油收服,都看你們自己對力量的運用。”
“能做到吧”禪院甚爾頓了一下,扯出個挑釁蔑視的笑,漫不經心說,“如果你們做不到壓制咒靈,得等著我收拾好這邊后過去救人。那之前那段話就當我沒說。”
等他來救
怎么可能
本來只是興奮的兩小只頓時被激得怒火高昂,兩人都捏著拳頭咬著牙離開了。
鋪好野餐布的亞理紗來到甚爾身邊,望著臭弟弟們冒著火的背影,語氣幽幽感慨“激將法還是好用啊。”
“重點是,用言語激他們的是我。”禪院甚爾挑挑眉,側頭看老婆。
亞理紗好笑地和他對視。她仿佛能看見這貨背后冒出一只高高豎起的貓貓尾巴,正快樂地左右輕擺。
真有夠嘚瑟的
兩人對視時間拉長,仿佛又回到了初次相遇的黃昏,玩“誰先移開視線誰就輸了”的幼稚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