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心情好一點了吧”亞理紗摟著他脖子,突然輕聲問。
“嗯”
“你剛回家那會兒,情緒不太對哦,現在好多了。”亞理紗又蹭蹭他,“是工作很累嗎”
“”禪院甚爾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我”話該開了個頭,卻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
他想到任務中產生的想法,嘴唇緊緊抿著。
“沒有逼你說話的意思。只是想要談心的話,我隨時都在。你知道的,我也和別人不太一樣,不會被你特殊的工作嚇到。而且其他人的事情和我沒多大關系,在這個世界我只在乎你。”
說著說著,亞理紗自己都被肉麻得皺了皺鼻子。哎,明明只是說出了事實,為什么這么像言情小說中女主的深情告白
倒是聽了這些話的禪院甚爾,眼睛出乎意料的越來越亮。先前的舉棋不定,全變成了孤注一擲。
接著,這個男人屏住呼吸,說出了讓亞理紗覺得自己產生幻聽的話
“我們組建一個家庭吧”
紗紗
紗紗
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亞理紗瞪大眼睛,結結巴巴道“你、你的意思難道是你在求婚嗎”
“也、咳,也可以這么說。”禪院甚爾擺出滿不在乎的表情,似乎還有些懊惱,眼神游移不定。
如果他沒有耳根一片通紅,同時還不敢和亞理紗對視的話,那裝出來的淡定說不定能多唬唬人。
亞理紗暫且將這個突如其來的告白按下,不去探究禪院甚爾是經歷了什么才冒出這樣的想法。
她只是認真地盯著這個男人的表情動作,透過外在去觀察他的心。
嗯,緊咬的牙齒,微微顫抖的睫毛,看來是很緊張她的答案。
同時她還發現,隨著她閉口不言的時間拉長,禪院甚爾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這段時間被包容而產生的肆意驕傲漸漸消退,那股自暴自棄地勁兒浮了上來。
就好像滿臉都寫著我這樣爛人不配擁有幸福,不配擁有重新開始的權力,就算我鼓起勇氣往泥坑外爬,還是會失敗,跌入更黑暗的深淵
別問亞理紗為什么能從他臉上讀出這么一長串內容,因為這家伙的情緒,就是這么直白地寫在臉上。
亞理紗甚至能腦補出一只倔強大貓貓。它尾巴煩躁地擺來擺去,喉嚨間發出聲響,自顧自生著悶氣。
她恨鐵不成鋼地撓了撓他胸肌主要是肌肉太緊實沒辦法掐他,同時另一手捂住自己滾燙緋紅的臉。
都怪這人不敢看她。但凡禪院甚爾往她臉上瞄一眼,也不至于腦補一出“她不要他”的虐戀大戲。
雖然她是個慣性面癱,但也無法控制住自己洶涌澎湃、發自內心的喜悅啊。
她的心思也全寫在臉上呢。
哎,想她一個清純可愛的美少女,竟然就準備和剛認識幾月的初戀情人邁入婚姻的墳墓,誰敢說這不是真愛她和誰急。
亞理紗又回憶起自己剛到這個世界時,對前老板世界意識大放厥詞,說要做一個海王的黑歷史,只覺得世事無常,以及,人真是一種變化多端的奇妙物種。
想到這,亞理紗梅開二度,又撓了禪院甚爾一把。
呵,男人,她可是為他放棄了一整片森林。
女朋友熟悉的小動作,總算是引來了陷入消沉的禪院甚爾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