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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在沙發上交換了一個甜甜蜜蜜的吻。
直到亞理紗服軟地哼哼,還伸手推禪院甚爾的肩膀,后者才將人放開。
少女摟著他脖子大喘氣深呼吸,唇角亮晶晶的水漬被男人用手指揩去。
她軟綿綿地抱怨,用很羨慕的眼神看禪院甚爾“身體好不爭氣,肺活量也太差了。”
“多鍛煉。”禪院甚爾給出建議,盯著她“不經意”地舔唇,色氣滿滿。
“色鬼”
“你在想什么”禪院甚爾擺出正直表情,“我的意思是,多跑步,鍛煉肺活量。”
說完還用一種,“嘖嘖嘖這個女人饞我身子她好污”的表情看亞理紗。
亞理紗盯
誰信誰傻瓜
別以為她沒瞧見甚爾眼底藏著的頑劣笑意。
真是的,不像話指指點點。
這家伙一天比一天放飛自我
不過也是她慣出來的,想想就很有成就感嘻。
禪院甚爾縱容女朋友在他鎖骨上啃了一口。
用亞理紗的話說,這顆草莓算是他調戲她的補償。
就是不知道草莓能在被天與束縛強化了的肉體上存在多久。
二人溫情地靠在一起,亞理紗的一條腿還囂張地掛在男人大腿上,但這種撩虎須、就差在老虎頭上蹦迪的動作,僅僅只是讓大型貓科動物珍惜地摸了摸她順滑的頭發。
“你今天任務完成的如何,沒受傷吧”亞理紗從他懷里揚起小臉。
這種從來沒得到過的關懷,讓禪院甚爾對“家”這個概念更清晰幾分。
他恍惚了一下,才淡定地點頭,語氣帶著天然不自知的傲慢。這位凡爾賽學問一級大師道“上午解決三個下午兩個,工作效率還可以。”
好家伙,亞理紗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男友是在說殺雞呢。
不過作為一個馳名雙標人,她根本不會問任務具體情況,只是點點頭,甚至夸獎男人一番“甚爾真乖,沒有違背諾言,你簡直太棒啦”
他感受著少女在他頭頂、耳朵、后頸處揉來揉去的手,禪院甚爾“”
“你是在摸狗嗎”他瞇眼。
“沒有啊。”亞理紗太妃糖色的眼睛眨巴,滿是無辜。
她認真點頭道“我是在摸貓貓”
說著說著,亞理紗就把自己整個人膩在了男人懷里,臉頰在對方肩頸上拱來拱去,自顧自高興起來“誰不喜歡吸表面兇悍,卻愿意沖自己敞開肚皮的大貓貓呢哦呼”
禪院甚爾“嘖。”
所以他在亞理紗心中到底是個什么形象
連做人的資格都失去,直接變貓咪是嗎
天與暴君超兇地瞪了眼女友可愛的發旋,壓下嘴角翹起的弧度,把人抱緊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