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理紗看破不說破,只是蹭蹭他。
眼看著這人還是不走,又壓在她身上快一分鐘了,她只好忍著困,順著他心意問“為什么突然想去工作我養不起你嗎男人。”
臺詞很霸道總裁,語氣卻軟綿綿像是撒嬌。
某人高興了,放下她,站起身,裝模作樣道“就是許久沒動,骨頭都僵了,得找點事情干,活動活動。”
紗紗你看我信嗎
這家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被女友用一種狐疑的小眼神打量,禪院甚爾故作不在意地說“對了,我們剛認識那會去逛街,你不是看中一款包,結果因為錢不夠,到現在還沒買嗎我晚上回來順便給你帶一只好了。”
亞理紗
好家伙,用她的錢給她帶禮物,借佛的花獻佛,這個狗男人想上天
等下,不對,他出任務如果速度快,當天就能結賬。
哦怪不得。
這是突然打通哪條脈了想起要努力賺錢,送禮物來討女朋友歡心。
亞理紗微微勾起唇角,眼睛愉悅地彎起。
不得不說,男朋友這突如其來的上進,真的有達成討她歡心的目的。
她現在很開心,感覺甜滋滋的
這份純粹的愉悅遠超以前。
事實上,橘亞理紗給世界意識打工太久了,看多了人與人之間那點事后,她就時常處于懶得做表情的狀態,久而久之,便習慣只用眼神來表達情緒。
這次禪院甚爾能讓她笑起來,能表明這個女人是完全陷進去了。
如果讓亞理紗自己形容一下這份心情的話,就是高興到禪院甚爾現在跪下求婚,她能立馬答應的程度。
當然這也就是個開玩笑,讓那個自詡垃圾、爛泥的男人主動開竅,還不如指望豬上樹。
“想什么呢”禪院甚爾的大手捏住亞理紗臉蛋,將肉肉往中間擠,“你是不是沒想好事。”
少女的嘴唇被迫嘟起,捏她的人低下頭,又在上面親一口。
亞理紗拉著他手腕,將人扯開“想好事了。”想你是只豬。“我在想某人能不能在買包回來的同時,給我帶一份甜點。”
“某人覺得可以。”禪院甚爾煞有介事點點頭。
兩人對視,眼睛都亮晶晶的。
情侶大概都是這樣,湊在一起的時候,年齡加起來不會超過3歲,太幼稚。
“去吧,等你回家,東西都帶全。”
亞理紗用愛情做動力,才艱難擺脫懶惰,把禪院甚爾送到家門口,低頭看著他坐在換鞋凳上穿鞋。
丑寶盤在男女主人中間,尾巴高高揚起,像狗狗一樣晃動,似乎是在說什么。
“丑寶肚子里都有。”禪院甚爾說完,丑寶的尾巴晃得更歡實了。
“乖。”顏控勉強伸出一根手指,在丑寶腦袋上點了點。
這只家養蟲蟲害羞地爬回禪院甚爾腰間。
“最后一件事”在丑寶看不見的角度,亞理紗若無其事的把食指在禪院甚爾衣服上蹭蹭,得到后者一個“看穿你了”的眼神。
“咳。”亞理紗撓他,“別受傷。”
他惜命得很,打不過還能逃呢,才不會讓自己受傷。
雖然這么想,但禪院甚爾沒這么回話,小情侶互寵了兩個月,讓他變勇了、進化了“受傷會怎樣”
亞理紗小眼神如刀“不怎樣。”
“就是睡客廳一周而已。”
“保證完成任務。”
大丈夫能屈能伸,睡客廳不可能的。
作者有話要說啊,狗情侶,我酸了
越寫越酸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