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理紗按著禪院甚爾的頭,將這個屬狗的肉食系男人,從自己頸窩邊推開。
再不堅定點,她就要沒力氣反抗啦
“我要洗澡。”
“我抱著你去。”
男人托著她,邁步往浴室拐去。
亞理紗對他而言,簡直就像是小羽毛一般輕。身上掛著自己的女朋友,一點都不影響他的動作。
等被抱到浴室門口,亞理紗眼睛轉了一圈,蹭蹭他,晃著細白的腿道“要下來。”
禪院甚爾雖然有些不解,但在小事兒上并不會跟女友對著干,所以手不老實地捏了一把貼著掌心的肉肉后,就彎腰將她放了下來。
亞理紗瞪了他一眼,打開洗漱間的門,先一步進去。
看著她的表情,禪院甚爾突然有了一種要被誆騙的不妙預感。
他還沒來得及補救,果然就見剛進門的女友無情無義地一個回身,眼疾手快將門反鎖住了。
甚爾
“今天我要一個人好好泡澡,你一會兒洗。”
禪院甚爾發誓自己聽出了話里的惱羞成怒,所以他到底哪里又惹到了小面癱啊
s貓貓無辜。
他嘆氣,摸出手機,給孔時雨發了一條信息。
洗澡時女友居然將我拒之門外,難道是我的身體不夠迷人嗎明明每塊肌肉都很性感啊。
十秒后,手機一個震動,孔時雨回復了。
滾
這條消息簡潔明了,連個標點符號都沒得。
僅僅一個詞,就透露出了濃濃的單身狗怨念。
知道你酸,我就舒坦了。
禪院甚爾將自己的不爽轉嫁到別人身上,一身輕松。
他哼著小調,瞟一眼精神抬頭的小甚爾,將懶人沙發拖到洗漱間門前,舒舒服服窩著玩手機。
聽見浴室傳來水聲,禪院甚爾看了一眼磨砂玻璃門,若無其事地伸手,將薄毛衣往上撩一撩,露出自己八塊腹肌。
不就是不能一起洗澡嘛,他就不信了,亞理紗還能抵抗住他的男色魅力,不讓他進臥室門
“我去工作了。”
禪院甚爾鉆入臥室,將埋在小雛菊被子里,迷迷糊糊的女朋友挖出來,單手抱懷里,并狠狠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這還睡個屁,睡得再沉的小香豬也得被鬧醒了。
因昨晚流眼淚,今天眼睛有點腫的亞理紗
去死
明明大家都熬夜付出了體力,為什么甚爾這個混球就這么精神
這就是天與咒縛的實力嗎酸了。
“拜拜。”亞理紗癱在他臂彎,生無可戀地打了個哈氣。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夸夸,變飄了,這個混蛋男人從昨晚吃飯,就變得更加騷里騷氣。
天知道她昨天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一眼看到活色生香的畫面時,有多么的狼血沸騰。
咳。
總之,他的騷氣和嘚瑟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也不知道犯什么抽,大早上就在這鬧她。
要工作就去工作唄,干嘛還匯報一下
亞理紗突然福至心靈。
她硬撐著眼皮,找準了禪院甚爾的嘴唇,用盡力氣ua了一口,又困唧唧地癱軟。
禪院甚爾被親以后,不算明朗的臉色終于雨過天晴。
但他還要裝,把純粹的快樂藏在桀驁不馴的表情下,就是忍不住撫上亞理紗臉頰的手,毫不客氣地背刺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