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如今都出來了。
這還不能明白么他這是鉆了人家的圈套了。
他以為他是十拿九穩。結果人家早就洞察了他,是對他十拿九穩啊。
年姒玉請允祥起身,微微笑道“十三弟要是再不來,本宮大概就要被八貝勒的人給綁起來了。”
允祥笑道“皇嫂安心。皇兄臨行前囑咐過,絕不可傷了皇嫂一絲一毫。臣弟不敢的。這是早就安排好的事,就等著允禩行事的。”
“只是眼下,不是說話的時候,臣弟這里外還要去忙。皇嫂寬待,這園子的兵都會退出去,很快皇嫂這邊就如常了。”
年姒玉道“十三弟去忙吧。本宮不留你。”
允祥叫他帶來的人,將允禩允禟都帶走了。
年姒玉注意到,允禩是被綁著走的。允禟也是被綁著走的。
也就是說,允禟身上確實是有事,不單單只是跟著他們做了個圈套那么簡單的。
允祥要帶著人走,瞧見站在旁邊的弘晝,笑了一笑,望著年姒玉道“皇嫂請個太醫給他瞧瞧。”
“五阿哥膽子真大,也是真的擔心皇嫂與他額娘。二阿哥四阿哥都被關在一處呢,偏他不要命了似的往外沖,說是不能讓貴妃娘娘和額娘出事。得把弟弟妹妹都護好。護衛的刀都叫他搶去了。宮里也不全是我們的人,還有西北的兵。”
“要不是被我手底下的參將遇見了,這孩子就真的殺出去了。我帶著他來的。就安置在園子里。回頭外頭如常了,再叫他回去吧。二阿哥四阿哥都還在宮中,他們沒叫沖出來,不敢跟五阿哥似的不要命,也怕被誤傷了,就叫綁了,這會兒已安置妥當了。”
允祥忙得很,說完這話就走了。
呼啦啦一群人都出去了。
弘晝慢慢走到裕嬪跟前,將他額娘扶起來。
路上允祥和他說了幾句,弘晝才曉得這兵變是皇阿瑪知曉的,也是個圈套,不是北京城真的陷落了,弘晝這才安了心。
年姒玉讓魏紫去請太醫來給弘晝看看傷。
他身上都是皮外傷,皮肉之傷,沒有傷到筋骨,真是萬幸。
園子里的兵很快就退出去了,一切恢復如常,年姒玉調教出來的人自然都是干脆利落的,這園子里也沒有被破壞些什么。
太醫來的很快,慢慢查過弘晝的身子,言說五阿哥沒有大礙,而后給五阿哥處理過傷口后,就退下了。
魏紫過來耳語幾句,年姒玉知道福惠純恪,七阿哥還有幾位公主那里都是安然無恙的,她也就放心了。
她瞧皇后和齊妃,都是驚魂未定的模樣。
鈕祜祿氏倒是還穩得住。裕嬪有兒子陪著,現在的臉色也好多了。
年姒玉現在絲毫不讓皇后,坐在那兒,目光也只落在皇后一人身上。
她說“怡親王沒有提皇上。可說了,這事兒是和皇上商議好的。騙了八貝勒,只為叫他動手。”
“皇上必定安然無恙。皇后方才口口聲聲說讓本宮假傳圣旨,要在三位阿哥里頭挑一位出來做皇帝的事,本宮會如實轉告給皇上的。方才言語,本宮一字不落都會說。皇后娘娘該好好想一想,待皇上回來,你如何交代又如何解釋”
皇后臉色更差,手都捂上心口了。
年姒玉瞧著就知道,烏拉那拉氏怕是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
她道“田嬤嬤帶皇后回去歇著吧。皇后身子不好,該好好養病。這段時日,就什么都不必再管了。”
皇后沒有反駁她的話。皇后已疼的冷汗大出,看樣子是支撐不住了。
田嬤嬤忙叫宮女太監們一道,將皇后帶走了。
年姒玉也不苛待皇后,立時傳了話,叫太醫去四宜
書屋候著,給皇后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