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務必要成功的。
胤禛也是狡猾。說是去河南巡視河道,結果允禩這邊的人細細一查,根本沒有胤禛的影子。
胤禛他是微服去南京了。
不過這都沒什么關系。允禩既動了這個心思,自然是要下手的。那片帶血的衣褂,是從南京帶回來的。
去的人說了,胤禛已死。尸骨無存。
允禩所幸做成胤禛掉落河道尸骨無存的模樣。這樣,誰也不知道胤禛是真正死在南京的。
皇上意外身死,新帝即位,還是胤禛的兒子。底下的人自然不會去鬧。
后頭的事就順利多了。
允禟如今捏在他的手里,年羹堯那邊只要給予足夠的利益,年羹堯這不是就松口了么
允禩只要做攝政王。等他做了攝政王,就可以將一切重新推翻,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了。
年姒玉盯著允禩,眸中爍然生光“八貝勒盡可以試一試。看看本宮管不管的了外頭的事。”
她重又在首座上坐下了,擺明了是絕不認從的態度。
允禩見沒法說服年姒玉,又顧及年羹堯,不能對年姒玉如何,正想叫人來把年姒玉請走,將她暫且軟禁起來。連同六阿哥七阿哥一起。
等事情定后再來想如何處置他們。而新帝定后,想必他們再如何嘴硬,也是回天乏術了。
一個貴妃,幾個小阿哥,又有什么用處呢無兵無權的。
結果允禩還尚未開口,只是將手剛剛抬起來,身側的允禟突然抬手拍掌微笑。
允禟笑著看年姒玉“皇嫂說得好。”
他喊年姒玉皇嫂,一旁皇后的身形搖搖欲墜,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擊似的。
這皇嫂,天底下只有皇后一人才擔得起這個稱呼的。
可允禟,他稱呼年氏為皇嫂。
允禟不是跟允禩一伙的么
允禩更是詫異,驚然。
他看著給年姒玉行大禮的允禟,忽而驚悟“九弟,你,你騙我”
允禟沒有理會允禩,給年姒玉行完大禮,才說“皇嫂,臣弟多有得罪了。”
“臣弟的罪,隱匿多時,但臣弟也是罪人,終歸是要償還的。先給皇嫂賠罪了。”
年姒玉是真的有點懵。她想到允禟可能是埋著的線,但這根線究竟是怎么埋進去的,一時竟有些想不到了。
似乎有什么隱隱綽綽的細節被她忽略掉了,她覺得自己可以想到的,可一時半會兒竟想不出來了。
“好”
又有人撫掌大笑,一行人走進來,倒是把皇后齊妃幾個又嚇著了。
可見進來的為首的人是允祥,后頭跟著狼狽的弘晝,還有幾個軍機處的重臣,眾人的心旋即就放下來了。
怡親王來了,怡親王來了好啊。證明允禩不能成事了。
允祥進來就笑“這一出戲好得很。本王看很好啊。在外頭瞧了些時候,有八哥這幾句話,定罪是盡夠了的。”
允祥又認認真真的給年姒玉行大禮,也喚她“皇嫂方才鏗鏘有力的幾句話,該叫皇兄聽見的。回頭寫折子,臣弟要將這幾句話原原本本的寫上去。皇兄必定歡喜。”
允禩在允禟跪下時還撐著,允祥一來,他面色立時灰敗了。
他早已命人給允祥處隔絕了消息,本來等他們這里事完,允祥都不會知道的。軍機處的重臣都被兵丁圍住不得出來,弘昀弘歷弘晝幾個阿哥也是該被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