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年姒玉還是讓太醫細細的檢查了六阿哥和四哥哥的身體,就怕還有什么毒素的殘留,對孩子們不好。
先前也是不知道金屋嬌的事,現在知道了,自然是要心里能夠安心的。
胤禛抱著她問“什么舊事還瞞著朕呢”
“也不是要故意瞞著皇上的。主要是之前,只有一些懷疑。是有關嬪妾和皇貴妃的事。”
年姒玉的聲音有點軟,也說的有些慢,“嬪妾在武昌府受的傷,還有皇貴妃的身子弱,都不是意外,其中都有人為的陷害。”
年羹堯囑咐年姒玉要緩著點說,年姒玉也沒鋪墊太久,話都說到這兒了,事情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胤禛先前心中也是有懷疑的,可實是沒有查到什么人為的證據。只能相信這是個意外。
聽說有人處心積慮的在府里種下了金屋嬌,甚至不惜讓全府的女人沒有身孕,以此來對付皇貴妃,胤禛的臉色就很難看。
他甚至第一時間想到了,福宜的早殤,應該也是與此有關的。
胤禛這些年,明槍暗箭,風風雨雨,不知經歷了多少。
卻沒有哪一次的詭計比得上這些令他心痛動容的。
這是在針對他,是在針對年家,針對年家的兩個女兒,知他待年家情深義重,甚至拿捏了他的心思,知他只寵愛年家的女兒,這是要絕了他的后嗣。
府里的女人,能有這么狠嗎能有這么恨他嗎
能這樣玉石俱焚的算計他嗎
胤禛心口涼的很,卻又熱的滔天,若非是小姑娘福大命大,只怕當場就要因為意外而殞命了。
她進宮傷了身子,也不能生育。若遲遲沒有生育,再有人暗中針對六阿哥和四格格,六阿哥要真是養不住,那就只剩下那么幾個了。
說不準最后,還真得靠著四阿哥了。
這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嗎
那些刀光血影,算計謀劃,并沒有因為他登基了而結束。反而愈演愈烈,情勢兇險。
“你哥哥還是不曾查出是誰做的”胤禛沉聲問。
他下意識的抱緊了年姒玉。
有了這么些事情,他愈發的將小姑娘和六阿哥四格格護的滴水不漏。
莫說是萬方安和,便是牡丹亭云和勤政殿那邊,也是水潑不進的。
現下小姑娘和六阿哥四格格,包括與他們有所接觸的這些人里頭,一個個都是經過甄選的。
這也是令胤禛感到安心些的原因了。
往年之事不可追,但目下之人,卻要好好的牢牢的護好了。
年姒玉說“哥哥說還要繼續查的。但王府那邊是皇上昔年潛邸,怕是不大好查。哥哥說,這事不瞞皇上。皇上若知道了,必定要接過去查的。哥哥把查到的都告訴皇上的人,由皇上來查吧。”
胤禛嗯了一聲,把年姒玉的手握在心口“朕來查吧。你哥哥事多,這個事朕既然知道了,還是讓朕來查。他就安心做朕交給他的差事。朕會同他談的。”
這意思就是年姒玉可以不必管不必跟進了。
胤禛顧惜小姑娘的心情,抱著人輕聲哄著安撫她“玉兒,別怕。不會再有人傷害你的。朕會保護你。”
年姒玉目光盈盈,望著他笑“嗯。嬪妾知道。有皇上在,嬪妾不怕的。”
這沒有什么好怕的。她都快好了,誰又能真正傷得了她呢
她這兒是不在意了,可胤禛還把這事記在心里的。總惦記著年姒玉受苦了,受了委屈了,就想著要哄哄她
。
以后好幾天,牡丹亭云就接了皇上的各種賞賜。送衣裳送首飾,送布料送玩意兒,就連外頭街上的新鮮有趣的小東西,都讓胤禛搜羅回來送給年姒玉了。
年姒玉這兒同著皇后嬪妃們,領著皇子阿哥公主們去暢春園給太后請了安回來。
六阿哥和四格格去三公主那兒說話去了,年姒玉自己回來,一進門,就瞧見桌案上擺著一盆精致的牡丹花。
那花挺漂亮的,看著還挺眼熟的。
風丹笑吟吟的上前來請安“主子,這是皇上打發蘇公公送來的花。是世上罕有的蹙金珠。聽說還是十四爺尋了大半年才尋來的呢。特意送了皇上給皇上賠禮的。皇上說主子肯定喜歡,就叫蘇公公送了過來。奴才擺上了,主子賞賞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