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絡羅氏在她舅舅府上住著,聽說境遇也不是很好。為著她的事,安親王府的爵位至今沒有著落,那邊的人,對她是有不少怨言的。
郭絡羅氏為此病了好幾回,身受大創,卻也沒得到允禩的一句關心。
多少年的夫妻做到了這個份上,真是令人側目。
年姒玉心下一動,道“八貝勒許是會對此動心。他若將惠太妃接到他府上養著,有惠太妃在他手里,他怕是就能拿捏弘昱阿哥了。”
胤禛眼里流露出淡淡冷意“他倒是想。大約也會為此鉆營,但朕不會應他的。”
胤禛對允禩有安排。惠太妃是掛在允禩面前的餌,誘他出手,誘他籌謀,但絕對不會讓他把餌給叼回去了。
至于弘昱,胤禛是想這孩子真正能好好的立住,不想叫誰輕易就拿捏了他。
不過允禩這里,弘昱也是能有大用處的。
允禩現在領著工部的差事,人卻忙得很。成日里除了辦差便是聯絡各處各人,大有想要結黨營私的意思,胤禛也是故意放任,想看看允禩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大事。
除了他之外,這暗地里盯著允禩的不下四五個人,便
是真有事,胤禛也能掌控全局,不至于叫允禩攪亂了局面。
胤禛本不是這樣的性子,可對上允禩,他總是比任何人都要有耐心。
他慢慢的布下天羅地網,只等到允禩飛蛾撲火自投羅網的一天。
當然了,他也會給允禩機會。允禩隨時可以回頭。他若回頭了,他就好好用,若不屈服,那對上就對上了。
現如今,怕也就是惠太妃的事,能稍稍牽動一下允禩的心思了。
老八跟老三老五,甚至老九老十老十四都不一樣,這個人看似有情,實則最是無情。
他的眼里,只有利益。
胤禛將年姒玉抱到床帳里,把小姑娘密密實實抱在懷里,感覺她似乎長大了些。
這一段時日,他可是看著她長大的。
她幾乎是在他手里長大的。
胤禛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帳里很亮,他凝視著他的小寶兒,總覺得心里的話怎么也說不盡。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他沒醉,卻想好好的摟著她說一夜的話。
在她耳邊說了兩句別的什么,手跟著揉了兩下,小姑娘的臉就紅了。
摟著她暖熱的身子,將人親下去的時候,胤禛輕聲說“老九明日回宮去見他額娘。你與朕一道,明日一塊兒見見你哥哥。”
還有六阿哥和四格格,年羹堯也該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