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差日夜住在這兒了。
除了年姒玉,這園子里旁的人也進不來萬方安和,便是皇后,也是要提前通稟,胤禛允準了才能進來的。
但胤禛入寢的地方,烏拉那拉氏也是過不來的。
這會兒皇上獨寵寶嬪,這里就更沒人能在這兒侍寢了。
皇后這會兒沒什么動作,安安靜靜的待在她的四宜書屋了。
弘晝的事情已經處置過了,皇后沒什么損失,卻有了得益的事,心里正高興,琢磨著劉氏的去處,琢磨著怎么把園子里的管事權再拿回來些,甚至琢磨著什么時候回宮,她這會兒還顧不上年姒玉。
年姒玉把裕嬪弘晝與鈕祜祿氏弘歷徹底的分隔開。
又和胤禛越來越柔情蜜意,這人心里眼里只瞧得見一個她,又那么盼著她有孕,年姒玉被折騰累了,踏踏實實睡了一個整覺,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天光都大亮了。
年姒玉醒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床帳里和從前有些不大一樣,像是多了什么東西。
等她再定睛一瞧,才發現一直放在床頭條案上的小花盆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個小圓凳那么大
的琉璃亮面花盆,里頭種著的事長了半人高,郁郁蔥蔥長了好些綠葉子的小牡丹。
年姒玉眨眨眼,看了半晌,忽的就笑了。
這才一晚上呢,就這么猛了。一晚上就長這么大的了。
胤禛這是給她添了多少愛意滋養啊。
原先的那個小花盆被小牡丹撐碎了,也沒扔呢,那碎片就好好的放在床頭條案上,像是給她昭示自己悲慘的結局似的。
煙絨進來服侍她,手腳麻利的去收拾那碎片“這是皇上吩咐的,要奴才們將這個留著,一定要等主子醒來了瞧一瞧。”
“皇上起身去前頭聽政時,天還沒亮呢,這蹙金珠就長大了,皇上瞧著那小花盆都撐破了,當時就笑了,親自叫蘇公公尋了大的琉璃花盆來,將這蹙金珠給種上了。皇上瞧著還很高興呢,一個勁的說長得好,說等主子醒來瞧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年姒玉一想到胤禛親自給小牡丹換花盆的模樣,就垂眸笑起來。
還特特的擺在她眼前,生怕她醒來第一時間看不到么。
她知道他能猜出些什么了,就是心里好奇得很,不知道他現在能不能猜出來,她就是當年的那株小牡丹呢
對于自家主子養的這株蹙金珠,年姒玉身邊伺候的人,還有御前伺候的人都接受良好。
他們瞧不見小牡丹的靈動,只想著他們主子和皇上悉心護養,這牡丹遲遲不長,又一夜躥起來的,也不是不可能。
皇上是天子,寶嬪主子又這般鐘靈毓秀的,他們一塊兒養的牡丹,又豈非凡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