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熹妃那頭跟李四兒搭上線后,女兒能做皇子阿哥的嫡福晉,這就讓李四兒大大的心動了。嫁進年家,哪比得上嫁到皇家呢
李四兒就動心了。和熹妃的人如此里應外合安排了一番。
蘇培盛說“那李四兒十分得意,在佟夫人跟前也是猖狂慣了的,自個兒將什么都說了。佟夫人也是事無巨細,將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來。佟夫人說,李四兒的打算便是如此,但此事隆科多大人是否知曉,佟夫人并不知道。”
蘇培盛將事情都查清楚了。
他說“熹妃娘娘處,奴才也查問過了。與李四兒聯系的便是熹妃娘娘跟前的大宮女靛藍。靛藍也已經招認了,他們如何往來如何練習,在外頭如何傳遞消息的,也都查清楚了。但靛藍說,這是她背著熹妃干的,與熹妃娘娘無關。熹妃娘娘并不知情。”
“她說,是她瞧著熹妃日夜為四阿哥的婚事憂心,這才想了這個法子,與李四兒聯系的事情,都是她一人主張,借用了娘娘的名頭,娘娘一無所知。”
胤禛冷笑“她倒是推了個一干二凈。”
“四阿哥呢四阿哥那邊查的如何了”
蘇培盛道“四阿哥那兒,奴才也著人查問過了,與此事一點關系都沒有。四阿哥從頭至尾都不知道這些事。”
“那小太監引著五阿哥往山岳臺那里去,是因這小太監從前在山岳臺那兒當過差,等四阿哥進園子的時候,才會到阿哥們跟前服侍,他覺得那兒更衣好,就同五阿哥那樣說了。事出后,那小太監也嚇著了,奴才派去的人說,那小太監確實沒有說謊,也是湊巧。”
奴才們辦差,自然不能摁著主子們查問,所以熹妃究竟是否參與,四阿哥究竟是否與這些事無關,根本就是無從證明的。
便是胤禛,也不能用著手段去逼問,那要真是認下了,那也是屈打成招。除非能找到證據。
但眼下的證據,指認不到熹妃與四阿哥的身上。
胤禛道“所有涉事的人,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
至于隆科多,胤禛要見見他再做決斷。他不會動臣下的侍妾,但李四兒和隆科多的女兒,這輩子都別想出頭了。
胤禛沒有明說,年姒玉卻明白胤禛的顧慮。
今日的事,是暗中發的。不好張揚出去。
李四兒和佟家女兒,胤禛也不能動。前頭才處置了郭絡羅氏,令八貝勒休妻,那是占盡了正理的。
可李四兒這邊,胤禛就不好動了。不管如何處置,他這里的名聲都不好聽了。局面好不容易掌握在自己這邊,斷不能再陷入被動了。
隆科多自己造的孽,隆科多自己去處置吧。
橫豎一個侍妾,將來再刁鉆囂張,還有一死等著她呢。
但現下,確實不好動她了。
胤禛這里,還有用得上隆科多的地方。
胤禛也沒放過熹妃“熹妃馭下不嚴,肆意妄為,著褫奪封號,降為貴人。回宮后,居永壽宮偏殿。”
不再是一宮主位,那就住不得正殿了。遠秀山房本來就遠些,他永遠也不會去,也不用她挪動什么。
若非看在四阿哥的份上,鈕祜祿貴人又是四阿哥的生母,她該直接降為答應的。
那大宮女再一手包攬,熹妃也絕不可能無知無覺,先前四阿哥五阿哥吃壞肚子的事情,裕嬪已經查的有些眉目了,鈕祜祿貴人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不宜再居于妃位了。
回宮后,也要好好的拘束她,要讓四阿哥少與她見面。
至于四阿哥,現下查不到什么沒關系,日子還長著呢,慢慢看吧。
他自己的兒子,他時時刻刻都能盯著,天長日久的,遲早能看出來。
兩位阿哥
的婚事,胤禛也下旨了,將四阿哥五阿哥的婚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