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目光,年姒玉道“你小時候生下來,也是個調皮搗蛋的性子。還不曉事的時候,還跟四阿哥打過架。”
“你們跟懋嬪住的也近。三公主比你年紀大,你還欺負過她。那會兒,你比弘歷調皮多了。可你額娘不過是個格格,不敢叫你這么張揚。拘著你的性子,硬生生將你拘束的老實巴交的。跟著四阿哥行事。四阿哥該聰明的時候也聰明得很,你卻不敢出頭了。”
“你養成這樣,和你額娘的謹小慎微分不開。但也和熹妃四阿哥壓著你們母子有很大的關系。可你也是天生皇子,為什么要仰人鼻息的過日子你們只是兄弟一處作伴,為什么你要這么委曲求全”
“你這樣,倒叫本宮替你皇阿瑪不值。好好的小兒子,養的這么畏畏縮縮的,你皇阿瑪還盼著你們頂天立地的,可你呢卻還把人家施舍的善意緊抓著不放,倒叫你皇阿瑪齒冷心寒了。”
這話就很重了。
弘晝哭得眼睛都紅了,淚眼模糊,什么都看不到,咬著牙在那兒哆嗦,在那兒請罪。
瞧著很是可憐,裕嬪也是哭,但她咬住了牙根,一句話都不為自己兒子求情。寶嬪娘娘說的是對的。
裕嬪叫寶嬪說的這些話弄得心緒起伏,竟沒注意到寶嬪前頭說弘晝小時候的事。
胤禛卻注意到了。
從年姒玉說起這些,胤禛心中也不知是個什么滋味,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又占據了他的心房。
她怎么能知道那么多過去的事情又說的好似她親見一般。
這可是皇貴妃進府之前的事情。她是如何知曉的
胤禛深深的望著年姒玉,心里多少話想問她,可眼下不是時候,沒法問。
胤禛轉頭看向弘晝,叫他站起來,自己把眼淚擦干。
他沉聲說“朕的兒子,不是養來給誰當奴才的。調皮搗蛋,這都無所謂。但不能是非不分,昏聵無用。”
“往日你讀了那么多的圣賢道理,看來是一樣都沒記在心里去。”
弘晝羞愧難當,又跪下請罪“兒子愚鈍。”
胤禛道“那就多用點心。往后早起一個時辰,在你屋里靜心思過,好好想想你這些年干的事情,好好的反省你究竟錯在哪兒。再往后,你讀書也要多加一個時辰。沒事就別出來轉悠了。”
“你也大了,有些事,朕不教你如何做。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再做不好,朕也是要罰你的。今日的事情,你也不必管了。你的婚事,朕會下旨定下來的。定了親的人,往后行事更要謹慎。”
弘晝垂頭應是。
胤禛就叫裕嬪帶著弘晝下去收拾一下。這母子倆都一樣狼狽得很。實在是有礙觀瞻了。
等人都走了,胤禛往望著年姒玉道“這些人沒一個省心的。”
年姒玉難得聽他發牢騷,就笑著哄他“那可不。還是皇上的六阿哥省心。”
胤禛卻認認真真的望著她“不。只有你最省心。最合朕的心意。”
年姒玉心里哎了一聲,有點高興,這夸獎來的猝不及防啊。
偏他還一本正經的補了一句“朕這不是夸你。朕說的是事實。”
年姒玉眨眨眼,這人什么時候嘴也這么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