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雯這幾年發現之后便經常派制糖司的人在山西溜達,她自己也找過一次借口去了一趟山西看了一次渾河那嘎禮很理智的沒敢在那個時候跟許雯雯對上,加派私征和虐吏害民的事情頓時少了很多,在被許雯雯逮住當著很多人的面當場罵了一通后便不敢再光明正大的做壞事了。
許雯雯想將人弄掉,但是這人對康熙來說是老臣,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人,他只允許許雯雯制止嘎禮的行為,允許許雯雯當著許多人的面將這家伙罵上一頓,但是不允許許雯雯將他直接定罪弄死。
“我們滿人,不能錯太多。”
康熙這樣直白地表明立場,許雯雯便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于是只能捏著鼻子忍了下來,然后時不時地派人過去瞧瞧這家伙最近安分不她本以為這件歷史上的事不會再發生,但嘎禮果然已經無可救藥,依舊做出了歷史上的行為。
而這次,她不會再輕易放過這家伙了。
史載,一月份的事情在今年十一月份了才給出了解決方案嘎禮革職,張伯行留任。之后因為嘎禮欲毒其母,才徹底搞清了問題,最后被賜了一杯毒酒。
而當許雯雯代替了那些歷史上偏向嘎禮的官員親自來審這件事后,不到半個月就拿到了實際罪證,并將嘎禮直接關到了監牢里,令其家屬盡快交足貪污的錢和十倍罰金。
嘎禮在監牢里大呼冤枉,在得到其家里人只將他貪污的錢交了出去,而且一個罰金都沒給要他在牢里蹲下半輩子后,嘎禮高呼一聲“奴才冤枉”后直直撞向了石墻。太醫將這人的性命撈了回來,康熙瞧這家伙哭的可憐便讓他先回府住著,等傷好了再進監牢。
結果這家伙死性不改,在養病中意圖毒殺自己的母親,被賜了一杯毒酒后送了性命。
許雯雯心情很好,不是因為嘎禮的死,而是因為他貪污的五十萬兩白銀。
“汗阿瑪,我們有錢了。”許雯雯抬手指了指面前的五十萬兩白銀,“這些銀錢足夠我們進行不用貪的計劃了。”
“這些錢不夠。”康熙輕輕搖了搖頭,“再等等吧,先把這些錢收進朕的私庫吧。”
“汗阿瑪”
“你先退下吧,”康熙伸手輕輕揉著自己的眉心,“朕有些乏了。”
許雯雯緩緩低下了頭,“兒臣告退。”
這之后的幾年,在康熙的教導下,許雯雯對于如果處理朝政愈發的得心應手,除了貪腐這件事外,其他大事小事基本最后都按照許雯雯的想法進行了下去比如今年下半年制定下來的新的科場制度,以及下半年從浙江來到京城國子監教書的姜宸英新教的課程里面就包括了太子府上新編撰的數學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