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很悲傷,但生活還是要繼續,許雯雯每天下朝后都會去胤祥那邊坐坐,雖然可能什么話都不說,但是她就單單坐在那里,對胤祥來說也是一種心靈上的安慰。
這種行為一直持續了幾個月,到了康熙四十八年新年的時候,胤祥臉上的笑容終于多了起來,笑著拍了拍許雯雯的肩膀表示自己無事,“四哥不用陪著弟弟的,有這個時間不如多陪陪小四嫂。”
許雯雯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心里想著你以為我每天在你這里坐上幾個時辰后回去都待在那里,嘴上卻只說著“好”。
到了康熙四十八年的一月份,側福晉她已經懷孕三個月了,肚子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康熙在這段時間一直很緊張,幾乎是天天都要派太醫來詢問看看這一胎是否安全。
懷胎十月,胤禛的小日子過得無比舒暢,是他這兩輩子以來過得最悠閑的時光,除了肚子里揣了個小家伙讓他有些煩躁之外,其他方面都無比順遂心意,整個人是肉眼可見的胖了一圈,被養的白白胖胖,紅光滿面的。到了康熙四十八年的七月份生產的時候,胤禛在別人眼里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笑呵呵的彌勒佛”。
因著生子丹的特殊功效,孩子出生的很是順利,康熙在得知生了個兒子之后第一時間就奪走了許雯雯這個便宜父親的取名權,給這個剛剛出生的孩子取名為愛新覺羅弘曄。
弘字輩,日字旁,剛出生第一天就有了名字的弘曄無疑是特殊的,因為直到現在,一些皇子皇孫還沒有自己的名字。
前太子胤礽的長子也是在康熙的期待下出生的,但是直到胤礽的長子在四十一年夭折,康熙仍未給這個孩子取上一個名字。這件事讓朝臣們更看清楚了如今皇帝的“心之所向”,也讓被幽禁在咸安宮從興高采烈的太監嘴里得知這件事后的太子嗤笑一聲,當天晚上便不知怎么地發了高燒,康熙派了太醫去瞧,但狀況一直未見安好。
許雯雯聽聞消息后便要去瞧瞧,被康熙攔了一下,說現在胤礽身上有病氣,你小心被他過了病氣。
“兒臣并不進去,只是在外面瞧瞧,問幾聲好,想必知道兒臣在擔憂他,二哥他心里會好過很多吧。”
康熙猶豫了幾下還是應了下來,在許雯雯轉身走的時候再三強調也注意距離,注意安全,于是許雯雯便站在了咸安宮門外,隔著很遠同胤礽說起了話當然,是許雯雯一個人在說。
“本來想進來瞧瞧你,但汗阿瑪不想我被你過了病氣,于是我如今只好站在外面同你說話了。”
“你之前一直沒生過病,前段時間太醫院按例體檢的時候也查了你,當時你身體并無大病,緣何突然高燒是因為汗阿瑪在我兒子出生的第一天就取了名字嗎這讓你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