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人們的生命就像是開盲盒,這兩種元素一個就漂浮在空氣中,另一種則是出生多少就是多少。
元素的比例不同,自然導致了偽人們的生命長短不一,而且每個人一出生就知道了自己的死期。
“簡直可怕,”小唐吐槽道,“你要是告訴我明天就會死,那我就去報復社會。”
這種能夠提前知道自己死期的世界也太可怕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社會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死期,那說不定會不一樣。
“投資行吸納隊員的方式就是去廣撒網,找死了之后不想死的,”云廣喝了一口茶,“按照這個說法,那當初說不定不是投資行找上了偽人空間,而是偽人空間里的偽人們找上了投資行。”
一些明知自己活不久了,生命條遠遠比其他偽人端的偽人們死了之后,總有一些會觸發到投資行的隊員吸收機制,變成這里的隊員之一。
模仿是這些偽人的天賦技能之一,相似的隊員多了,投資行也發現了微妙之處,順著這些隊員摸到了這個特殊的空間。
對投資行來說,給人續命屬于老本行了,給這些一出生就知道了自己死期的偽人們延續生命,讓他們在背地里頂替那些根本無法在空間探索中活下去的弱者身份,離開偽人空間繼續活下去,這似乎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這這個過程中,偽人們只需要學習自己即將替代的弱者生活習慣,就可以不著痕跡的替代對方,獲得全新的生命。
喬別沒說偽人們的生活方式如何,或者說在他出生的時候,偽人空間已經加入了投資行,原本偽人們的正常生活節奏已經被打亂了,不過在他之前無意中透露出的部分信息中,他說留下來的這些人大概率是沒有替代新人的想法的。
那也就是說,偽人們也并不是像大家所想,人人都想要頂替他人人生的。
“總有一些不是很想殺人的,或者并不想要離開故土的,就留下了唄,他當年肯定是急著走的那一批,哪有空去關心不想走的人怎么想,說不定在他們心里,這些不走的都是傻逼,”小唐一邊走一邊攔住旁邊一個打算問問具體情況的隊友,“現在你問他偽人空間內的情況,我估計他也不知道留下的這些人是怎么生活的。”
“而且喬別這人還挺不是東西的,”小唐用手捂住嘴,悄悄照了一下身后的老關的杭亦青,“看,這倆臉色剛才還能說是不在意,這會杭亦青臉都綠了。”
說“綠了”其實夸張了,但杭亦青的臉色真的很差。
“能不綠嗎”許子塵默默吐槽,“喬別對新手村做的事情,和對紫街幫派當初做的不是一樣
的嗎。”
都到這地步了,喬別沒必要說假話,或者說沒必要說并不利于他的假話。
這些消息都是大家通過他的只言片語推測出來的,偽人空間內可能存在兩個派系,一個主張接受自己出生即定局的生命長度,另一個則是在接觸到投資行之后,欣然同意了替代他人生命,繼續活下去的這個選項。
喬別這人還挺不是東西的,按照大家根據他這三言兩語推測出來的說法,現在急著想要離開這里的肯定已經去了新手村,留下來的不就全部都是不想替代別人的。
他帶五千多人進來這里,不就是想要讓大家替他做這個惡人,在絕了偽人空間種的同時,把這些不想死的也一起殺了,以免后續有人反悔,又想來替代他了。
這些沒有打算替代他,卻被他視作假想敵的偽人,和當初紫街中完全沒有打算揭穿他的身份,卻被他當做黑歷史要一并抹消的混混們有什么區別
如果一開始喬別把話說的這么清楚,他們說不定還會想一些別的辦法,總之不會就這樣直接給他五千人讓他進去。
大家對視一眼,在管紅雁和許子塵義憤填膺的表情下,云廣不出意外地聳聳肩“喬別就是這樣的人啊。”
當初他們能說動喬別帶他們進去,不就是把準了他會“永絕后患”嗎。
紫街幫派,偽人空間,一切擋在他面前的東西,都會被他無情毀滅。
拋開其他不談,喬別確實天生就適合喬家家主這種身份,他在替代了小孩之后會在這個位置做的如魚得水不奇怪。
不過現在說這些似乎也沒有意義了,偽人空間內似乎出了什么喬別也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