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紅雁不明所以地湊過來。
井口下鱗片翻滾,似乎又換了個方向。
“再過去。”白燼述指示她往另一個方向走一段路。
接下來,他又指揮著管紅雁轉移了幾個方向,等到管紅雁遞來兩個疑惑的眼神,他才停下。
“朝著你來的。”白燼述篤定道。
不知道是不是管紅雁在上面引起了龍的注意,還是本來龍就打算離開這里,他們帶來的大量新人正好給他補充了能量,現在顯而易見,它沖著管紅雁來了。
“嘶”管紅雁牙痛似的咧起嘴,“沖著我來我干啥了”
“難不成是上次咱們下去砍了他的鎖鏈”她站在原地,滿臉迷茫。
“那應該朝著咱們四個人的四個方向啊,”小唐抱著胸,“上次咱們四個都下去了才對。”
現在很顯然,只有
管紅雁一個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但是我在下面沒干什么啊”管紅雁皺著眉,回憶了一遍上次來到這里的時候做的事情,最后篤定道,“我什么特殊的事情都沒做。”
最先下到井下的是岑秉祈他們,最先開始砸墻爬墻的是小唐,最后砍斷鎖鏈的是岑秉祈,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做什么特殊的舉動。
“那會不會是你身上帶著什么東西”小唐隨口道。
“我身上沒等一下,”管紅雁忽然反應過來了,“是不是這個啊”
她翻了半天背包,從最底下拿出一個熟悉的粉紫色心臟。
夢魘的心臟。
而就在這東西被她掏出來的一瞬間,深坑中不斷翻涌的鱗片停頓了一瞬間,接著更加飛快的滑動起來,然后猛地停下了。
白燼述偏頭看向坑底,在深紅色被血液浸透的土壤中,他對上一只冰藍色的深邃的瞳孔。
龍的眼睛。
“云廣哥,”魯長風一點一點悄悄蹭回來,輕輕拉了一下云廣的袖子,小聲道,“剛才旁邊那個紅色衣服的領隊找我過去,問我要不要和他們一起突圍出去。”
“突圍”云廣微微皺眉。
“他們說看著周圍的工作人員沒有幾個,要打出去估計很容易,看我長得人高馬大的,想必身手也不算差,問我要不要和他們一起。”魯長風現在使用的是一個很瘦的身體,帶著點病態的蒼白,其實本來看著不像是會打架的。
但估計他本身氣質真的有問題,之前白燼述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覺得這胖子長得慈眉善目,渾身煞氣全部來自臉上的一道疤,誰知道換了身體之后這股煞氣沒了一道疤釋放,就全部加成到他的氣質上去了。
魯長風這幅臉色蒼白身形瘦削的樣子,之前和云廣在n港攪事的時候,沒少被認成蠱王。
現在也同樣是因為這個緣故,他才被人當做身手不錯,想要拉他一起突圍。
“你怎么說的”云廣轉頭。
“我說我和我朋友一起的,我得來問問他們意見,”魯長風指了指身后,“然后他們說讓我快點來問,他們估計馬上就要行動。”
“怎么辦云廣哥,這能行嗎”
云廣小幅度搖了搖頭“肯定不行。”
這群領隊根本不清楚現在這些工作人員早就被偽人替換了,他不相信這些偽人行動之前沒有想到領隊們會試圖突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