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聽不出是建議還是嘲弄“不想變成大部分怪談那樣,就離你在意的東西遠一點比較好。”
“謝謝,”白燼述往前一步,語氣很禮貌,“但是我們的情況不太一樣。”
懷嘉木不是誕生自這里的怪談,他只是占據了其中一個怪談的身體,杭亦青忽然說了這么多大概是出自好意,但這種好意對于他們來說并不適用。
為了接下來合作的進行,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呃那個,”管紅雁插嘴道,“這哥們不是本地人,他和我們一樣是從外面來的。”
“解釋起來有點復雜嘖,”她想了想要怎么開口解釋固定屬性還有基金會這個事,還不能讓這兩個怪談覺得同樣都是空間組織,基金會投資行一丘之貉,“就是我們是正義的執行者”
“噗”許子塵實在沒繃住,“你好歹用點正常的詞呢”
“那你說,”管紅雁一個白眼,“你解釋。”
固定屬性還有什么基金會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大坑,雖然他們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是復仇,但本質還是商業競爭,為了自己的機構搞垮對面的機構。
畢竟如果沒有基金會全力配合,他們是進不了這個地方的,許子塵這種自己一個人炸了蠱場還被吸收進投資行的屬于天賦秉異。
把大家來自基金會的事情說得太明白,反而會讓人覺得他們的目的不純。
“我”許子塵連續兩次被趕鴨子上架,從未如此懷念過云廣,“你就當投資行和我們有仇,我們是來借新人的身份進入這里報仇的,他可能出了點意外。”
作為蠱王,他說這話到是挺有說服力。
蠱場的存在在這里不是大秘密,杭亦青多半是知道他們是如何被制造出來的,作為蠱王和基金會有仇太正常了。
“這樣,”杭亦青表情不變,只是眼神還定格在懷嘉木身上,語氣平靜地重復道,“我還是堅持我的建議,聽不聽由你自己。”
“那就謝謝啊謝謝大哥,”看著氣氛有點奇怪,黃毛緊急出來打圓場,“杭哥你真是個好人,謝謝你給我們大佬提建議,不過我有些問題想問,就是怪談不是因為痛苦才出現的嘛”
“我好想念云廣”眼看氣氛越來越尷尬,但是不知道要干嘛的管紅雁虛弱道。
“我也是”許子塵戚戚然。
他們兩個人一點都不適合對外交涉。
而這里擅長交涉的岑秉祈
把氣氛搞僵的就是岑秉祈。
黃毛倒是被戳穿之后有了一種裸奔坦蕩蕩的坦然,直接朝著杭亦青就套近乎道“杭哥,那為什么很多怪談都會幫著投資行復制新人啊”
怪談的出現是因為經歷了不能一個人消化的痛苦,那他們和復制工廠的出現也就一點關系都沒有,既然如此,為什么他們還會配合投資行復制新人
如果說怪談和投資行會有合作關系,那杭亦青當年作為一個實力不俗的怪談,他不可能沒有被通知到,直到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被換了才察覺到端倪。
而如果怪談和投資行沒有合作關系,那就更奇怪了,對于他們絲毫沒有益處的東西,他們干嘛要配合呢
黃毛的的問題很快轉移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杭亦青給懷嘉木說完話就又支著腦袋躺回去了,好像之前一口氣說了一堆的人不是他似的。
黃毛問的問題確實需要解釋一下,他就用胳膊肘搗了搗老關,一副我懶得說你來說的樣子。
“不是怪談幫著投資行復制,”老關習以為常接過解釋的職責,“而是這些怪談迫不及待想把這些消息在投資行注意不到的地方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