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它這么容易能被白燼述想到背后的目的,無非是因為非人哉作為一個所有人都必須進,甚至還發展出了一套相應規則的新手村,這個“所有人都會來一次”的線索太顯眼了。
一旦投資行在這件事情上吃一次虧,那下次他們再制造這個復制人工廠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改換形式。
比如說取締掉新手村,讓他們的員工也和基金會一樣,進入投資行就去探索未知空間,然后在每個人進入投資行后隨機插入復制工廠的空間,每一次使用的名頭和空間命名都不同,讓他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進入其中。
或者說做一個像是基金會特殊空間一樣的地方,把這里包裝成為所謂投資行的基地,所有人入職投資行之后都需要在這里錄入自己的信息。
甚至于都不用是一個空間的形式,他們可以把這個復制工廠變成一個時時刻刻跟隨在員工身邊的直播,等到時機成熟,在任何一個空間內都能替代主播。
方法太多了,到了那個時候,想要再找到復制工廠的蹤跡就難上加難。
許子塵和投資行之間的梁子已經深到無法調解的地步了,讓他選,肯定是一次性徹底扳倒投資行,讓它倒閉后銷聲匿跡,而不是短期的實力降低。
果然,許子塵一聽白燼述的話,沉思幾秒后抬頭看向他“那你有什么其他辦法”
“有辦法,但辦法不在我,”白燼述搖搖頭,示意他看向還在說話的杭亦青和老關,“在他們。”
“我們才進入新手村多少天,所掌握的信息也只夠推測出這里是一個復制工廠的,至于工廠如何運行,怎樣毀滅,存在的憑據是什么,僅憑我們剩下的幾天探索時間,肯定是什么都發現不了的,”他語氣很冷靜,“但是杭亦青和老關可不是。”
這兩人得知新手村是個復制工廠的時間絕對要比他們多得多。
投資行存在了這么多年,肯定不止他們發現了不對,但問題就在于所有新人在新手村中只能停留十五天,十五天就算是一天一個區域,整個新手村都逛不完,這種情況下別說找到復制工廠存在的根基了,能發現這里是個復制工廠,保證自己和自己的身邊人不被復制就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指望進入這里的新人能夠毀滅這個復制工廠,無異于癡人說夢。
就算是許子塵,得到這個消息后的第一反應也是捅出去讓基金會去處理,而不是像是當初炸了蠱場一樣也毀了復制工廠
。
“但他們畢竟是新手村的”許子塵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能行嗎”
他們幾個想要搞垮投資行,主要還是因為他們離開投資行之后還有地方可去,但杭亦青和老關兩個,一個是新手村內的原住民,一個是新手村內的怪談。
就算他們知道什么,能幫著他們毀了新手村這個地方
“沒試過怎么知道不行呢,”管紅雁單手搭在許子塵肩膀上,吊兒郎當,“我說你就是想太多,一到有關于投資行這破地方的事兒時就帶入你自己,你當初毀了蠱場的時候不也是原住民嗎你想過你毀了蠱場之后還能被基金會邀請嗎”
“那又不一樣,”許子塵下意識反駁,“我那個時候精神不正常,人都快瘋了,打算拖著所有人一起死的。”
“哪里不一樣,”白燼述瞇瞇眼睛,“你還沒想通嗎,杭亦青和老關為什么會這么多年都和復制人過不去”
“因為小白眼狼啊”小唐在旁邊聽了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我說哥你是真的軸,當初紫街那事兒就透著不對勁,這個復制工廠的人我估計是只能復制新人不能復制原住民,當初紫街那小白眼狼啊對不住喊順口了。”
她在管紅雁的瞪視下絲滑改口“當初紫街那小孩恐怕后面是被復制人給換了,為了殺了所有認識真的小孩的人,所以才放火燒大院的。”
“小黃毛,”管紅雁表情復雜,“你就不能自己說話嗎”
這樣很怪啊。
大家都知道了小唐是被黃毛操縱的皮影,但現在小唐在這里說的眉飛色舞,黃毛則是站在旁邊,這感覺怎么看怎么怪。
“啊哦,報一絲啊我習慣了,”黃毛尷尬地眨眨眼,繼續往下說道,“杭亦青和老關兩個人當年肯定發現不對了,他們調查這件事情的時間肯定要比我們久,和投資行的梁子肯定也不比我們淺啊。”
她這會是真的不裝了,一口一個我們的,簡直把大家好啊我也是基金會的二五仔,原來咱們都是同事啊哈哈寫在臉上。
管紅雁翻了個白眼,一拳砸在許子塵肩膀上“行了,現在還有個問題就是當初紫街到底是怎么回事,問問走唄。”
杭亦青把本來被老關送出去的他們又拉回來,肯定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