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聽說過,”小唐點頭如搗蒜,“我們還遇見過來著,要不是那兩個崽子坑我們,我們也不會被拽進來,姐姐你繼續,接續講。”
剩下幾個人也跟了上去,袁山鳴看起來雖然知道那個所謂的“秘密”是什么東西,但是并不清楚無人之區的幽靈和這里有什么關系,也有點好奇地看了過來。
周琚被一群人圍著,小唐這幾分鐘前還捂著她的嘴把她按在地上的人形兇器,現在前一句姐姐后一句姐姐的叫得她心慌,只能趕緊繼續往下說“無人之區的幽靈就是教堂收養的孩子。”
“教堂是一個會在無人之區內隨機游走的怪談,很多被人遺棄的或者是因為某些原因失去親人流離失所的孩子,一旦流浪到城市的邊緣,就會被他收養,”周琚指了指大家腳下的地板,“在那個尹隊跟我說這個怪談是人之前,我一直以為教堂的本體就是這個教堂,嗯之前還以為他是個只對未成年人類友好的鬼怪。”
“他只收養無家可歸的未成年小孩,然后讓他們在這個教堂里面生活,等到成年之后就洗掉所有記憶趕出去,無人之區的幽靈就是這么來的,”周琚指了指外面,“教堂會跟在這些小孩身后保證他們離開無人之區,接著就不管了。”
“尹哥好像說過,”許子塵忽然插嘴,“遇見無人之區幽靈的隊伍最后都滅隊了或者死了很多人,所以這些失去記憶的原住民才會被稱之為幽靈。”
“所以是因為他們見到了無人之區的幽靈,也就靠近了這個怪談,都進入了這里才滅隊的”
“差不多吧”周琚想了想,“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教堂是怎么想的,我不是說了嘛,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一個只對未成年人類友好的鬼怪,成年之后這些人類就會被他扔出去當誘餌,欺騙在無人之區的隊伍跟著這些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
的人類進入自己的觸發區域,然后引誘他們進入怪談。”
“那后來呢”小唐追問。
“后來因為一些事情,我才知道教堂本身不是為了讓人進入怪談而放成年小孩出去,”周琚摸摸鼻尖,“他純粹就是厭成年人。”
“可以理解,”管紅雁抽抽嘴角,“要是我經歷過紫街那破事我也會厭成年人。”
誰能想到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回頭會燒了全家啊。
“不過你們進入這里,應該并不是因為遇見了無人之區的幽靈,”周琚想了想補充,“你們進入這里純粹是因為這段時間是教堂的狩獵期。”
“狩獵期”袁山鳴奇怪。
“就是教堂是一個不可能被完成的怪談,”大概是因為老關主動讓他們進入了真正的“教堂”,所以周琚也有問必答,“所有進入這個怪談的人,即使是成功離開,也不會得到完成怪談的評級,甚至大部分還會被洗去記憶,所以大部分無人之區的領隊也不會知道它的存在,更不可能知曉它的觸發方式。”
“大部分時間內,怪談都會在無人之區的深處停留,或者在無人之區的邊緣撿小孩,這段時間不去主動找它是進不去的,”周琚揉了揉鼻尖,“只有極少數時間,他會在無人之區內游蕩,在游蕩的過程中無差別捕捉隊員進入,你們是正好撞著了。”
“這么巧”管紅雁和許子塵對視一眼,顯然有點不相信。
袁山鳴之所以帶他們來無人之區,不就是因為石龐給他說的話,如果白燼述之前情急之下喊出的話是正確信息,那就代表石龐隊伍曾經進入過的無名之霧,還有他手握的秘密,和老關的所作所為有著非常緊密的聯系。
他們一直是按著石龐給的方向來走的,說不定他所說的怪談就是這一個
不過這樣一來就有一個問題
石龐給袁山鳴說的是個s怪談,但教堂在尹哥的直播間里顯示的是b。
“爾”管紅雁皺皺眉,轉過頭想找岑秉祈說一下,回頭之后才發現他和懷嘉木兩個人走在隊伍最后面,對周琚所說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似的。
岑秉祈走的很慢,時不時要停下來頓個幾秒鐘,等到皺著的眉頭微微平下來一點,大概是想通了什么難題,才繼續往下走。
他走的斷斷續續,旁邊的懷嘉木也陪著他走走停停,時不時在他沉入思緒沒有注意到周圍環境的時候拉他一把或者幫他避過障礙物。
管紅雁抽抽嘴角,忽然感覺這個喊了他名字的自己是如此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