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鳴絕望地閉上眼。
小唐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對老關女裝的執念不得而知,但本來你一言我一句,大家齊心協力把周琚逼到絕路上,強行掀開她底牌,營造出的緊張感會和壓迫感,在她開口后蕩然無存。
所有人臉上除了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憋笑表情之外,還有不少人視線在周琚身上來回徘徊,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驚悚,大概是看著周琚開始聯想幻境中的老關,是在不能想象周琚要怎么變成老關。
周琚的臉本來是被戳穿之后的紅,小唐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變成了姹紫嫣紅,嘴唇動了動,似乎很想說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從何開口,很想罵人但是又沒有足夠的底氣和立場,一時間整張臉又青又綠,非常多彩。
如果她不是幾秒鐘前才被大家逼到了絕路上,白燼述相信周琚這會一定會罵街的。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非常尷尬的境地,白燼述看見管紅雁深吸一口氣,和金玲對視一眼,終于忍無可忍在小唐頭上一個暴栗“你能不能正經點”
“嘶”小唐夸張地捂住額頭,語氣委屈,“哪里不正經嘛,我的猜測有理有據啊”
“有理有據在哪里”管紅雁匪夷所思,“有理有據在老關女裝”
“那必然是有理有據在她和這個怪談關系不淺啊”小唐指了指周琚,“難道不是嗎”
周琚身上的不對勁之處太多了。
不提一開始的錯誤信息,就光說今天一天,死了人她不意外,甚至好像還知道是誰要死;他們扒了對方老底,扒到一半就出現新轉機,還是一個從來沒有出現在過這里的救護車;大家不愿意上車,周琚直接說出所有人進入這里的身體并不是他們原本的身體。
這不管怎么看都是知道很多,而且還和怪談有聯系打配合的樣子。
“那也不是老關女裝你真敢想,”白燼述扶了扶額頭,“行了行了還是我們來問吧,周琚,你其實不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怪談吧”
周琚臉色閃來閃去,最終停留在一個混雜著無奈和擺爛的表情上,整個人也一下子松懈下來了“對,不是。”
她承認的這么直接,一下子把大家都整不會了。
許子塵本來一肚子的推論,現在全部都堵在嗓子眼說不出來,噎的不上不下,滿臉的欲言又止。
“哎,那你真是領隊”小唐探出個頭問。
“她真是,”袁山鳴插話,“昨晚我和周琚加了好友,她真的是領隊,名字也是真名。”
“那你真是故意把自己隊員弄死的啊”小唐臉上表情迷惑,“那那那你不想活啦”
“顯然不是,”白燼述靠著墻抱胸,“說說唄,你和老關什么關系”
這姿勢本來應該是極具壓迫力的,奈何他現在身高還沒有周琚高,說話的時候為了不錯過她臉上的微表情還得抬著頭說話,平白感覺矮了人一輩。
許子塵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逼供的要素之一就是得在氣勢上先壓倒別人,這架勢別說壓倒對方了,周琚站著都能俯視他們大部分人。
好在周琚也沒有想要在這個時候再和他們比拼氣勢,而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干脆盤腿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語氣無奈地嘆氣道“我就說我演不來,果然搞砸了吧。”
“我說實話,我真是領隊,”她攤手,“但在遇見你們之前,我都不知道這怪談叫老關,是個人,我以為他是個怪談,就叫教堂。”
白燼述和許子塵對視一眼,許子塵閉了閉眼,長嘆一聲“哎我去,尹哥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