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藥吃多了確實會死人,她手里別的不多,安眠藥多。
燼述和許子塵兩個人暗地里又通知了管紅雁和周舟那邊。
沒袁山鳴說是因為大家感覺兩個領隊之間關系還挺不錯的,兩人算是同事,又加了好友,現在周琚沒什么原則上的不對勁,他們袁山鳴說這些好像在挑撥兩人之間的關系似的。
倒不如等中午周琚要是真的下藥,有理有據說出更靠譜。
但古怪的是,中午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生。
準備充足的一群人吃完了飯,等了一個多小時,沒有感覺到困意襲。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錯覺,周琚下午看他們的神有點奇怪。
尹哥和周琚的隊員還在昏睡,管紅雁裝模作樣的和她一起分析為什么這些人會被下藥,死亡的順序又是什么。周琚全部一問三不知,把問題全部推了“不清楚不明好奇怪”三連。
“會不會是她已經察覺到們察覺到了所以才放棄下手啊”小唐嘀咕。
周琚這表現確實有點奇怪了。
這人不正常是他們早就達成的共識,她告訴大家的信息都不正確倒是其次,主要是她對于隊員死亡的壓根不在意。
什么擔憂什么懊悔全部都是浮在表上的情緒,周琚的演技實在不算好,大家都沉浸在緊張或者都在關注別人的時候察覺不到,但一旦關注到她,一下子就能看出她的表現一點都不自然。
尹哥和她的隊員還在床上躺著,就算是周舟這樣算和許子塵跑路的隊員,都對和自己利益沒牽扯關系的尹哥有點擔心。周琚作為領隊,居然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隊員的。
在昨天之前,燼述他們一直只是覺得這人可能是殺了人心里過不去,所以才瞞著他們要線索,一邊希望他們能細枝末節中找到出去的辦法,一邊又不想讓他們推測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所以才異常別扭。
但現在一看,她哪里像是會為了死亡坐立不安的人。
昨天著她死了的小宇就算了,昨晚的尤怡還是她抱著頭親手殺的呢。
正常領隊,像是袁山鳴或者尹哥這樣的,自己的積
分和隊員的評級掛鉤,死一個都是天大的擊,昨天封霜死的時候,尹哥天塌了一樣,半晌沒有說話,后估計是算了一下自己剩下的這三個隊員還能勉強加一點積分之后才安心了點。
周琚則不同,她雖然表現的很難過懊悔,但這情緒過于浮于表,而且她似乎很急迫的想要處理掉尸體。
自己的隊員小宇,再到死亡了的封霜和尤怡,三個人都是在她的催促下被埋葬的,尤怡甚至她都等不到咽氣,只接以結束痛苦的理由親手殺了,他們都不知道這三人埋葬點在哪里。
而且她不驚訝。
整個事件中抽離出復盤的時候,他們才現,昨天的周琚一點不驚訝。
這種不驚訝說的不是她的表情,她的表情次次都驚訝極了,這說的是她的行動。
就像是他們這些早早清楚了誰上傳了數據誰會死的人一樣,她似乎早早清楚誰會死亡。
她三次都是在死人的時候表現的驚訝至極,但三次都行動和情緒成反調,第一次驚訝地匆匆埋葬小宇,第二次驚訝地抱著頭殺了尤怡,第三次更是驚訝地把昏迷隊員前一天晚上的情緒動態說的一清二楚,驚訝的表現配上這過冷靜的行為,反而有種演技不好的拙劣。
“有點奇怪,”管紅雁手指點了點,“們知道有人會死是因為們知道壓著直播的怪談是誰,知道他們上傳了數據啟了直播會被盯上,那她呢”
周琚怎么知道這些人會死的
大家對視一,本以為這個怪談內部奇怪的是如何離,但現在看,這個領隊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