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許子塵看了一眼就否決了,“背后是被什么東西插進去了,你這要趴過來放恐怕要二次受傷。”
“找兩個凳子或者床什么的拼一下吧,”管紅雁開口,“把中間這段空出來。”
雖然人是要死了,但他們和這姑娘又無冤無仇的,沒必要在死之前再折騰人一次。
按照許子塵和管紅雁的想法,與其讓她受盡痛苦之后死,不如直接在這個時候替她解脫了算了。
管紅雁剛剛才抱起來尤怡的頭,要不是周琚沖進來,她說不定抱著脖子一扭,早給尤怡一個痛快了。
“黃毛,來搭把手,”白燼述對著黃毛揮揮手,“把那個柜子算了不要柜子了,把那個椅子搬過來。”
兩個人折騰了一小會,終于拼出來一個能勉強放下尤怡的地方。
周琚和念語兩個人抬著尤怡放下,被她帶進來的三個隊員都不敢說話了。
“周周琚姐,”有個皮膚很白女孩子嚇得臉色更白了,“是不是咱們在這個怪談里面惹到了什么事情啊,不然為什么會一天連死兩個人。”
“你別說了,”她旁邊一個隊員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人還沒死呢”
尤怡雖然不出聲,但確實還沒死。
人體在遭遇巨大疼痛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會有那么幾秒鐘是感受不到疼的,這幾秒種過去之后神經反應過來,疼痛才會被傳遞到大腦。
如果這個疼痛過于巨大并且一直持續,那么就算保護機制啟動,傷患昏了過去,也會被再次疼醒。
尤怡現在大概就是處于這個階段。
她雖然沒死,但也昏不過去,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劇痛。
雖然大家都知道受傷成這樣必死無疑,但是人還沒死,當著人家的面說這些就有點缺心眼。
周琚估計也是面子上有點過不去,轉身低聲說了幾句自己的隊員,讓另外兩個人陪著這姑娘先回去,別在這待了。
她講話的功夫,許子塵已經觀察清楚了尤怡是怎么回事。
“一個螺絲刀,直接插進脊椎里了,”許子塵比劃了一下,“估計是柜子里面遺漏沒有
拿出來的工具,柜門被放倒了之后正好立了起來,尤怡掉下去的位置太寸了,這個立著的螺絲刀就直接插了進去。”
一直在引著血液往下流的大概就是這東西。
至于這東西怎么來的,那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一個被放到做床的柜子,還是門朝下的,哪來的那么多意外正好有個立著的螺絲刀。
許子塵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不過雖然牽強,但一大半人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剩下的尹哥和周琚兩個人也懶得深究這些,倒是許子塵一邊說話一邊比劃,聽得大家背后發涼。
小唐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不晚,這會正好十點多,等待會直播信號連通,估計尤怡也早走了。
她朝著白燼述打了個眼色,兩個人走出來,小唐低聲道“怎么說,已經兩個了。”
傳了數據的就三個人,現在兩個隊員全沒了,就剩尹哥一個人了。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直播信號就連通,尹哥估計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