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是大怪談,他雖然不覺得懷嘉木會打不過杭亦青,但是這也太蠢了,有點打草驚蛇多此一舉。
“岑秉祈你變刻薄了”許子塵聽出了他的潛臺詞,哀嚎一聲,“你把我當什么人,我當然不救,就是覺得這仨人死的怪不清不楚的。”
和怪談和他們有沒有作死沒有一點關系,只是純粹的倒霉和信息壁壘導致的錯誤決定。
如果不是說了數據不能上傳之后,接下來的一大串問題都不好解釋,包括懷嘉木的身份還有為什么會和怪談同行,甚至還會牽扯到夢魘這個s怪談,他們也沒想要瞞著這三人。
“得了你收斂點多愁善感吧,”管紅雁抽抽嘴角,“在袁山鳴那你和周舟倆人也是上傳了數據的不清不楚倒霉蛋之一,我看你倆明天沒死的話怎么解釋。”
“還能怎么解釋,”許子塵聳聳肩,“我倆可不知道直播不直播的事,也不知道這是杭亦青動的手,裝傻唄,反正這幾天也沒少裝。”
那倒也是。
管紅雁想了想,覺得這事回頭在袁山鳴那估計得變成他們的未解之謎,確實越不關明面上和他們沒關系的許子塵的事,干脆托著下巴開始專心吃飯。
周琚隊伍和尹哥隊伍都死了人,兩隊隊員的臉色都很差,雖然袁山鳴隊伍里的大家沒事,但總不好在兩個減員的隊伍面前表現出一派輕松,就只能跟著一起裝深沉。
整個下午大家都待在教堂中,不清楚為何會有人死亡的兩隊,和清楚封霜小宇為何死亡,所以害怕自己會被不小心波及到的袁山鳴隊伍,一下午都緊繃著心里的一根弦。
等到晚飯開始,大家朝著吃飯的房間走去,許子塵才找到機會甩開兩個隊員,走到小唐旁邊,壓低聲音“待會你找個辦法讓我過來和你們坐。”
他害怕和這倆人坐一起得出什么事。
小唐比了一個ok的手勢,在吃飯之前和黃毛一來一回演了一出,成功讓黃毛把許子塵拖來做擋箭牌,坐在了兩個人中間。
許子塵提了一下午的心終于放下來點,趴在桌子上對著小唐半死不活揮揮手“謝了朋友。”
“不客氣哥們,”小唐點點頭,“看在你們隊即將全滅的份上。”
這哥們自己隊長都要死了,回頭遲早也得歸他們。
小唐已經非常自然地把他當自己人了。
管紅雁隔著好幾個人給許子塵遞了個眼神,許子塵魂游天外沒看見,吃完飯之后白燼述不動聲色湊過來小聲說道“待會你別和他們一起回去,我們懷疑今天下午這倆沒出事是因為你在旁邊的緣故。”
作為三四歲的小孩,許子塵的戰斗力有點太犯規,雖然有意沒施展醫術把封霜拽回來,但要是發生意外的時候在場,說不定也能救下來尹哥和尤怡。
杭亦青看來雖然要弄死這三個開了直播的人,但還沒到濫殺無辜的地步。
為了給他創造點條件,也為了讓他別在下殺手波及自己,他們還是自行留出點讓他動手的空間。
許子塵點點頭,干脆去了黃毛的床位。
有了白天的彩窗碎裂事件,大家也不敢睡窗邊的床位了,原本睡窗邊的白燼述,許子塵,還有管紅雁,干脆都去了隊友的床上湊合一晚。
許子塵找了黃毛,管紅雁去找小唐,白燼述自然而然也拎著枕頭去了懷嘉木的床位。
他這會深知自己只有三四歲,就算是弄出來岑秉岐和岑秉訖這兩個大殺器,也沒法和正值職業巔峰的許子塵比,干脆和懷嘉木湊一起,以免波及到自己。
小唐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和管紅雁兩個人擠了一會,就跑過來和白燼述一起待著,一副惜命極了的樣子。
尤怡和尹哥死了隊友,一下午的性質都不是很高,對周圍的環境和人員移動下的暗潮洶涌也一無所知,尹哥似乎格外不想交流,拉了被子就睡了。尤怡也沉默地抖了抖被單,爬上床,打算早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