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小唐鼓鼓嘴,“那除了他之后就沒人了啊。”
“而且還是一個得和大怪談有關系,本身又不是大怪談,還得去過暴力之都的人,”小唐掰著手指數了一下這幾個條件,“那算下來只有老關啊,還是說這個大怪談倒霉事兒中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人”
紫街幫派全在大火里面死光了,喬別本人還在暴力之都做他的家主呢,戴權是領隊和這事情扯不上關系。
只剩老關了。
排除一切不可能,那剩下的答案再怎么不可置信,也是這個問題唯一的答案。
三人緩緩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里看見了懷疑和猶豫。
“袁哥,袁哥”小唐一個小跳跑到袁山鳴身邊,沒等他開口,就勾肩搭背壓在他耳邊,低聲快速問道,“袁哥,你說人類有可能變成怪談嗎”
袁山鳴皺著眉抬起頭“嗯”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昨天晚上沒有參與守夜的封霜和尤怡被自己領隊科
普了有關于杭亦青的事情。
由于周琚的表現確實有點古怪,兩個隊伍暫時達成共識先不要讓他們知道這個信息。
一行人朝著樓下走去1,走在最后面的兩個人都皺著眉,眼下掛著碩大的黑眼圈。
袁山鳴走在最前面,一瘸一拐的。
黑眼圈的兩個人是尹哥和小唐,尹哥的黑眼圈是來自昨天晚上聯系了一晚其他領隊,問了一圈有沒有人知道杭亦青,或者知道一個曾經離開過無人之區的s級怪談。
小唐的黑眼圈顯然是來自昨晚自己的靈魂發問。
人類有可能變成怪談嗎
“老實說,會,”袁山鳴早就想到他們會來問,嘖了一聲,“但是一般情況下并不是人類變成怪談,而是這個人類擁有開啟怪談的能力,這個能力需要一個載體,比如說什么相機,鬼宅,或者說某個特殊的物品。”
“比如說茶館,”他舉例了個老熟人,“怪談并不是掌柜本身,而是茶館這個建筑,只不過建筑屬于他,所以他也就擁有了開啟怪談的能力。”
茶館現在的掌柜陰差陽錯得到了這個建筑,也就成為了這個怪談的一部分,但是究其根本,這個怪談和他并沒有直接的聯系,誰是茶館掌柜,誰就能成為開啟怪談的人。
“那這個教堂有沒有可能是老關的”小唐眨眨眼。
“嗯有可能,但是建筑類怪談不能移動啊,不然為什么每次我們進入茶館都得通過槐樹”袁山鳴沉思了一瞬間,“不過不談教堂不能移動的bug的話,就我所知,如果像是茶館那樣由人類掌握開啟的怪談是需要時時刻刻控制的,他要開啟怪談,就必須出現在怪談的范圍內,不能離開。”
“很有可能是為了帶老關一起到無人之區,杭亦青對這個不能移動的怪談做了什么。”他補充。
大家已經在這里待了好幾天了,如果拉他們進入的是老關,那他就必須出現在這個范圍內。
“畢竟怪談是教堂本身不是他,”袁山鳴撓撓頭,“茶館的老孫一直出現的茶館里面并不是他不想離開,而是一旦他離開,作為怪談的茶館失控,所有進入其中的隊伍都有可能團滅,所以他必須在其中控制它。”
“啊對了還有一個就是雖然說所有權在人類手上,但是離開之后也有可能會被其他人搶走,畢竟怪談本質上還是建筑,不是所有者,”他補充忽然想起來,“所以如果這個教堂和老關有關系,他就必須出現在教堂這個怪談范圍內并且不能離開。”
袁山鳴見過的怪談多,又是死靈之都的領隊,這方面的知識面要遠遠廣于尹哥。
他說完這話倒是安心睡了,沒想到問了這個問題的小唐失眠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張口就是“袁哥,我想了一晚上,你覺得兩個修女哪個是老關”
袁山鳴一個趔趄,直接從床上栽了下來,右邊膝蓋實實在在磕到了床邊,一聲響亮的倒吸涼氣“嘶”
小唐“噗。”
白燼
述也險些一個趔趄,好在懷嘉木眼疾手快把他一把撈住了,才避免了他成為第二個撞到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