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知道大家到底在哪里,就算他相信懷嘉木不會讓他一睡不醒,在其他隊友都奮力分析的時候一個人休息,怎么看怎么不太合適。
為了提神,他干脆把注意力放到了旁邊的旁邊的這些牌子上面,一個一個掃過去。
忽然,他的視線一頓。
“停一下。”他忽然拍了拍懷嘉木的肩膀。
懷嘉木依言停住腳步“怎么了”
“那里”白燼述
剛想要說出后面的話,又意識到什么似的停下嘴,硬生生轉了個彎,“那里有一個很特殊的名字。”
“什么名字多特殊啊”小唐好奇地湊過來。
“那里有個”白燼述的視線在引起自己注意的名字周圍飛快搜尋,實在找不到什么特殊的,干脆信口胡編道,“有個張鮭魚之夢。”
“啊”小唐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間,“啥玩意”
白燼述“張鮭魚之夢。”
小唐抽抽嘴角“臥槽,還不如叫張吉利好聽。”
“你今天就和吉利過不去了是吧,”管紅雁無語道,“我怎么感覺這倆名字相差不下。”
“那還是朱吉利好聽點吧,朱吉利父母給他起名的初衷一定是希望他以后人生吉利,張鮭魚之夢父母是想干嘛想吃鮭魚”小唐無情批判道,“那為什么不叫張鮭魚啊,加個之夢干嘛”
“我找找看這位鮭魚兄在哪里”小唐批判完之后興致勃勃就開始抬頭尋找。
管紅雁本來不好奇,但是張鮭魚之夢這名字實在太奇葩了,跟岑秉祈隨口扯的一樣,她實在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有這樣一個炸裂的名字,也就跟著抬起了頭,在面前尋找了起來。
就在這時,她的眼中忽然閃過了一個無比熟悉的名字。
管紅雁下意識就瞪大了眼睛,直直朝著岑秉祈看去。
然后她發現,岑秉祈一直在看著她,發現她滿臉震驚,眼睛里全是詢問,微微朝著她點了點頭。
管紅雁默默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么張鮭魚之夢不夢的全部被她丟到了腦后。
就在剛才,滿墻的名字上面,閃過了一個異常熟悉的名字。
許子塵。
許子塵的名字在上面。
管紅雁在心里暗暗倒吸了好幾口涼氣,感覺思緒翻江倒海,一堆猜測里面就從腦子里面溢了出來。
許子塵的名字怎么會在這
他沒用假名進來
不對,許子塵和他們不一樣,他曾經來過這里一次,那時候他還是投資行在蠱場養出來的蠱王,這個名字可能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但是為什么是灰色
不應該啊如果灰色是死亡,許子塵怎么可能會死呢
小唐在旁邊興致勃勃地繼續尋找,管紅雁心里一下子一大堆思緒翻江倒海,多虧臉上功夫不錯,才沒有露出來擔憂和驚駭。
許子塵應該不會死,他有經驗,而且還是蠱王,甚至不久之前還在怒濤之港里面無差別殺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死在這個時候
那會不會是因為因為許子塵脫離了投資行,所以才會被判定為死亡
還是說灰色其實有其他意義,并不是說名字的主人死亡了。
或者還有一個更有可能的猜測,那就是許子塵這個名字也不是很特殊,說不定就是重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