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叢樺的那部被她自己解開了,兩個念語則
是每個人都用手勢比出開鎖密碼,誰能開對就是誰的。
為了防止假貨去看真念語的比劃,白燼述對著赫比司克思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帶著自己面前的那個念語轉了個身。
兩個念語的臉色都看不出來有什么異常,小影拿著手機試密碼,先站到白燼述面前,對著那個“念語”點了點頭,舉起手機開始解鎖。
黃毛就站在旁邊,時刻關注著兩個念語的狀態。
白燼述在心里給兩個時刻準備的人格都打了聲招呼,無聲無息先把岑秉訖換了出來。
二樓一片寂靜,幾秒種過后,小影猛地抬起頭,指了指白燼述身后。
而就在同一秒,黃毛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瞬間朝著赫比司克思的方向撲了上去。
小影把手機鎖解開了。
這個念語的密碼是對的。
意識到這個信息的瞬間,掌控了身體的岑秉訖直直將面前的念語一推,小影接住她,而岑秉訖則扭身朝著赫比司克思面前的念語撲過去,手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尖銳的小刀。
來之前被白燼述從酒店果盤中摸過來的餐刀。
餐刀的邊緣并不鋒利,并不會成為足以傷人的利器,所以酒店也沒有避諱把這東西放在房間餐吧的消毒柜內。
不過有沒有殺傷力顯然是看人的,在挑選武器的時候,岑秉岐和岑秉訖一眼就看中了這東西。
在這個瞬間,赫比司克思控制住的那個念語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瞬間被兩個人扣住了身體。黃毛的手不知道是怕還是腎上腺素分泌過多,抖的厲害。
赫比司克思也反應很快,在他動起來的一瞬間就用手捏住了這個仿制品的手腕,防止她再從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刀來。
被兩人控制住的念語滿臉只有恐慌和無措,小影接住被爾泗推過來的念語,和她一起站在旁邊,就在那個“假貨”即將被殺死時,她忽然感覺身旁念語的身體似乎動了一下。
下一秒,一聲金屬相碰的“錚”在她耳邊響起。
爾泗把手上的刀丟了過來,把另一把刀直接擊落到了下方。
小影感覺身邊忽然一陣風,下一步,她身邊的小影直接被按著脖子反剪到了墻壁邊緣。
“賭贏了,”爾泗扯扯嘴角,輕輕吐出一口氣,“我就知道。”
“啊”小影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有點茫然地看向他的方向,“我剛剛真的解鎖了手機,這個不是真的念語嗎”
“不是,”岑秉訖扯扯嘴角,對著后面擺了擺頭,示意另外兩個人放了真的念語,跟著岑秉祈的聲音說道,“我其實不能確定這些a貨能不能解開正主的手機。”
雖然按理說他們應該無法得知自己所模仿的人腦海中存在的記憶,不然就不可能在明知他們設套的情況下還上套。
但誰知道是不是富貴險中求呢。
既然他們身上的變化會隨著被模仿者一起變化,記憶也會獲得雙份,能只要他們不說,誰能分辨出他們是假的
。
只要賭贏,那不就能直接取而代之,就算殺了真的洪叢樺和念語之后尸體血跡不會消失,這些嘉賓們難道還能接著殺了他們嗎
要知道,現在可是在錄節目,死了一個嘉賓要怎么收場
在已經錯了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將錯就錯,默認冒牌貨代替正主繼續出現在節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