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爭斗的繼續進行,實驗組只能承認這種辦法不管用,為了再次挑起沉寂了一段時間的斗爭,選擇了加入一個高武力值人格
十一號岑秉岐應運而生。
而接下來的過程就像是岑秉訖所說的一樣。
“十一號岑秉岐用力過猛了,導致本來分好的派系斗爭一下子變成了個人斗爭,”白燼述若有所思,“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本來想好的陣營對立變成了混戰,而這個混戰也把實驗室拖入了一個循環,那就是他們必須不斷導入武力值更高的人壓制上一個,這樣才能保證其他普通人不在這個過程中被殺掉。”
這個行為很好理解,在一群本來并不以武力值見長的普通人和行業佼佼者中出現了一個只會打架的的十一號,那么如果不控制住十一號,他就極有可能會為了獨占身體而殺了所有人。
而為了控制住以武力值見長的十一號,就只能導入武力值比他更高的十二號壓制他,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無暇顧及那些普通人。
而為了壓制住十二號,就必須出現比他再厲害一點的十三號。
如果不想死人,就只能這么干。
于是實驗組陷入了一個內卷循環只有不斷引入更強者,才能讓強者疲于和更強者爭斗,從而忽略普通人。
在這個過程中,新人戰斗力被迫一路走高,而在強者和更強者的斗爭之外,普通人之間也在發生爭斗,這段時間內也斷斷續續出現了幾個領導人物,比如手段更加成熟狠辣的統治者人格和擅長利益往來的商業人格。
這個順序又一直延續到二十一號出現。
“那個時候我們發現,二十一號殺了三號,引起人格解體的時候,有些零星的資料證明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三期實驗最后一個實驗體也要完蛋了。”岑秉訖開口。
在這個爭斗的過程中,除了他們之外,剩下的四個實驗體甲乙丙丁也在實驗中因為人格解體死亡了,他們的另辟蹊徑讓他們成為了三期最后一個實
驗體,所有項目內的研究員全部都進入了這個實驗組。
但這個時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
白燼述手指輕敲桌面“這個稅后,被投入身體后一直被視作棄子的十號忽然出現,以一己之力忽然鎮壓了所有人,變成了出現在前臺頻率最高的人格。”
站在實驗的角度,他們完全不知道身體內發生了什么,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實驗體在一旦發生就必死的人格解體中活了下來,不僅如此,活下來之后十號忽然開始頻繁出現在前臺。
這種情況表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十號作為一個在投入階段中完全沒有點武力值的人格,居然在這個緊要關頭解決了人格解體,并且還鎮壓住了除他之外的所有人格。
他給了整個實驗組項目能繼續下去的希望,與此同時,也讓整個項目都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人想過,點了腦力值的十號能做到這個程度,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實驗體是在人格解體之后還能存活的。
這個時候,如果繼續按照他們之前的思路,投入在智斗上見長的其他人格挑起斗爭,那么在已經發生過一次死亡時間的前提下,兩個卷腦力賽道的人斗法時,他們無暇顧及的其他人格們很有可能會再次展開斗爭,再次死人。
實驗的目的是為了更多數據,找到新的研究方向,于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默認了三期實驗遲早有一天會崩盤的實驗組,干脆將研究內容轉向了測試岑秉祈能力的極限上。
如果能夠得到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那么在接下來的四期實驗中,他們就能獲得一個極其穩定的統領者培養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