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去叫人的功夫,白燼述從床上起來,環顧了周圍一圈,反鎖了房門,順便還確定了所有窗戶都是關閉的,這才放心躺回床上。
岑秉訖搖人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他大概在心里梳理了一下目前自己已知的內容。
這些岑秉“qi”們曾經爆發過異常嚴重的斗爭,甚至恨不得讓對方去死。
岑秉豈死了之后會有很嚴重的后果,所以任何一個人格都不能死。
這些人格在某件事情發生之后,忽然從不死不休一下轉換為了相處和諧。
這三條連在一起看,岑秉訖還沒來得及說到的某件事呼之欲出。
在這場爭斗中,有人死了,引爆了這個極其嚴重的后果。
后面的講述果然不出他所料。
岑秉訖挨個搖人出來,所有人的說辭拼湊出來,已經能隱約明白當年發生了什么。
在四號進入之后,身體內的四個人格重新回到了表面上的和平,一號一號作為最開始計劃著調查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前輩,自然承擔了為新人安排任務的職責。
他們目前相處的地方是一個實驗室,說是實驗室,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大的研究所,他們則是研究所內的一個研究員。
白燼述瞇瞇眼睛打斷道“我記得岑秉訖之前提到過,所有人都是實驗的產物,但是現在你說當初你們是研究員所以是研究發生了意外,原本的研究員被我們所有人給頂替了那你們怎么可能不漏餡”
“這個當初我們也想過,所以一開始岑秉啟,哦就是一號,他還挺戰戰兢兢的。”被岑秉訖搖出來的一號盤腿坐在地上,手里抱了一袋薯片。
驟然成為研究員,身體內的1234號都沒有相關的工作經驗,并不清楚這個研究室是在研究什么內容。一號第一天按照桌子上面的日程進入工作崗位的時候還戰戰兢兢的生怕露餡。
但很快他就發現,作為最底層的研究員,他的工作內容出奇的簡單,簡單到了他個外行都能輕松完成的程度。
按理說這么簡單的工作內容,隨便招個人也能完成,完全沒有必要找相關專業的研究員。
“我知道你要問什么,當初你也問過,我也給你說過,我和岑秉啟也想過這個問題,”一號像是知道白燼述想問什么似的,扶額補充道,“但是我們那時候探究出來了一個無法反駁的答案”
他們這個身份是個關系戶,是實驗室中梁博士的侄子,所以就算履歷并不優秀,也還是被塞入了這個項目中。
既然是關系戶,這一切就都可以理解了。
無非是這個所謂的梁博士給自己侄子開了后門,其他研究員也知道他們能力一般,根本不會給他安排什么重要的內容,也看不起他,不會和他有過多的交流。
久而久之,這個研究員就變成了一個只干雜活的獨行俠。
“那個時候平時日常的工作很少
,工作之余作為研究員我們可以自由安排時間,我和岑秉啟兩個人分頭探索,幾乎走遍了整個研究所,大概知道了這里是個什么地方。”一號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