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燼述覺得現在自己就是最不正常的。
他試探性地回復了一句“你意思這東西是喬導的仿制品”
“什么什么仿制品”腦海里的人聲音疑問了一句,“我怎么
知道你又在外面搞什么你要是要做什么危險事情的話就叫岑秉岐出來唄。”
兩人對話的間隙,喬導又對著他揮了揮手。
白燼述心里有疑慮,不太敢過去,但現在這是在隨時都有可能有工作人員路過的地方,他總不能惹急了這個仿制品當場讓身體內的11或者17出來殺人。
更別提現在似乎又出來了一個。
這些人格之間似乎是認識的。
17的出現在仿制品死亡之前,這應該也不是仿制品死亡之后他的記憶帶來的后遺癥。
那就奇怪了
電光火石之間,白燼述來不及糾結這些,先迅速拿起手機,假裝收到了消息的樣子“哎,喬導等一下,剛才化妝師說我的麥沒別,我回去取一下。”
他領口上的收音麥還沒來得及別,還在他的口袋里。
這時候就是絕佳的借口。
不等路中間的那個喬導有什么表示,白燼述就立馬轉身朝著別墅內走去,一邊走一邊在手機打了一段字蔥花,現在喬導在片場嗎,一邊在腦海里問道“岑秉祈是誰你們到底都是誰你們之間認識”
他上次就想問第一個問題了。
這個名字到底是誰
就算不談老吳那個人格小冊子的問題,光說這些人格是他主動精分出來的。
精分出的人格自己有名字常見,但給身體中原本就有的人格起名字就比較稀奇了。
他們口中的“岑秉祈”顯然是在叫自己,這名字一不像是個代號,而不像是個昵稱,有名有姓的,到底是誰
白燼述問完這句話,就感覺腦海里的聲音一頓。
“你不是岑秉祈”那個聲音忽然提高,“你是誰”
它這反應太大,白燼述一時間只感覺莫名其妙。
他還沒這些忽然在腦海里出現的人是誰呢。
“你是新出現的”那個聲音頓了一下,聲音中的莫名其妙和不可思議聽起來只比他多不比他少,“不是,不應該啊”
“不應該還出現新人啊”這聲音倒吸一口涼氣,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別睡了都別睡了,出問題了,都出來一下好像又有人出現了”
“轟”地一聲。
白燼述感覺自己的腦子忽然一下子炸開了,就連走路的動作都卡殼了一下。
就在這卡殼的一瞬間,一堆聲音驟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里,一時間,他感覺自己似乎被拉進了什么所有人都沒有關麥的混亂聊天室。
隨即,一個熟悉的暴躁聲音響起來,這聲音很大,一下子壓過了其他人,瞬間像是在腦海里標黃加粗了一樣“都別吵了,尤其是你岑秉訖你哪來的那么多話出什么事了岑秉祈呢他又哪去了”
“岑秉祈不是在外面嗎”有聲音插嘴。
“那喊他進來啊。”另一個聲音。
“大白天的,睡覺不好吧,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辦事啊。”穩重一
點的聲音。
“找個凳子打盹有什么難的。”隨意一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