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嚇我一跳圓圓你沒睡啊”最開始那個聲音嚇了一跳。
“沒啊,我在那躺著玩手機呢,”圓圓回了一句,“姐你之前那個劇組怎么了啊講講”
“我倆還以為你睡了呢,”另一個女聲嘟囔一句,“不過說一下啊姐,你之前那個劇組沖什么了”
“我之前那個劇組就是上個月全網爆紅那個,男二號還到處賣老實人人設,你們不知道他養小鬼兒”房間里面瞬間八卦起來,“我們全劇組都知道,他一進組就說,他的盒飯每次必須要兩盒。后勤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吃的多,結果發現他一盒自己吃一盒帶回去,我們還以為他是對助理好,可是哪有人對助理好是給人家帶冷飯的啊”
“后來同組的場記喝酒的時候才說出來,他肯定是養小鬼而且是他吃什么那小鬼就必須吃什么,包括他用的東西穿的衣服吃的飯哪怕是出門開的車買的房子,全部都得給那小鬼來一份必須一模一樣”
“啊”
“我靠我說呢,”另一個化妝老師嘟囔道,“我說怎么他工作室到處說他不收粉絲禮物,就連一顆糖都不收,還說什么不拿粉絲一針一線,合著是害怕粉絲禮物送一份沒有那小鬼的,小鬼鬧起來不保佑他吧”
“而且啊”那個化妝師壓低聲音,爾泗不屑扯扯嘴角走進了幾步,才聽見她后面的話,“我聽說他是養了小鬼之后才打過競爭對手,拿到那個角色的,你看現在不就紅了。”
房間里傳出來一陣“嘖嘖”聲,三個女孩子話題開始的突然結束的也迅速,很快就去討論其他話題去了。
赫比司克思哼笑兩聲,朝著房間走去。
兩人的房間在走廊深處,和普通工作人員離得比較遠,走到門口,白燼述從兜里抽出房卡。
“滴”一聲,他用力一推房門,把房門打開。
房間里面一片漆黑,門口的門廳和旁邊的小廚房都是一片漆黑。
爾泗轉身關上門。
赫比司克思走在前面,沒有開燈,直直朝著床的房間走去。
就在這時,一聲極輕的落地聲。
的右邊有什么銀白色的東西一閃而過。
黑暗的房間中,猛地飚出一道血柱。
岑秉訖從床上猛地翻起來,一只手提著菜刀,另一只手“啪”地按亮了燈光。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醒來時會是在這里,但是很顯然,有人進入了房間。
并且在他徹底清醒過來從本能中抽離的時候,這人已經被他手里的菜刀一刀割喉斃命。
隨著燈光亮起,他看見對面床上的人警覺地睜開眼,眨了幾下眼睛,也坐了起來。
那人看了看他手里滴著血的菜刀,視線緩緩下移,看向了兩張床中間。
地上躺著一具尸體。
就在這時,岑秉訖忽然向后一轉,手上的菜刀毫無預兆往后一甩,“鐺”一聲砍在了什么東西上。
酒店房間里門廳放的金屬擺件。
他抬眼,凌厲的眼神鎖定一張臉。
他和那張臉對視,在對方的眼睛里看見了自己含著殺意的眼。
也看清楚了他自己現在的臉。
他面前的這個人,和他有著同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