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s級怪談遍地走的特殊區域,袁山鳴根本賭不起,也沒法派人去賭。
“這怎么出去”小唐深吸一口氣,“咱們進入茶館的時候就什么預兆都沒有,一點規律都找不到。”
這也是目前最大的問題。
“解鈴
還須系鈴人”白燼述低聲念了一遍,“問題應該還是出在茶館里面,不然為什么是在進入茶館之后才發現問題的回茶館說不定能發現問題的答案。”
他們遇見的情況在整個新手村里估計也是極為罕見的。
剛才一向有經驗的袁山鳴,也少見地朝直播間的彈幕求助,問他們有沒有見過類似情況。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目前這種走到哪里都見不到人的狀態也影響到了直播間,今天的彈幕異常的少,零星有幾個彈幕,也是一些非常簡單的問候語和詞句,根本沒人回答他們的問題。
朝著槐樹走去的一路上出奇地寂靜,就連最跳脫的小唐也沒什么俏皮話可說,而是一路都皺著眉四處觀察。
但奇跡并沒有出現,一直到他們走到槐樹下,進入茶館后,大家還是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袁山鳴臉上的焦慮幾乎要溢出來了。
“帶隊十幾年,我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他站在茶館門口,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堂,語氣里全是焦慮,“石龐要是真遇見過類似的情況,就不能留個解決的辦法嗎”
也好過讓他們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啊
“早知道還不如讓你們進入茶館的怪談,”他咬住下嘴唇,手指焦慮地捻了捻,視線控制不住地往懷嘉木那里飄,“這是怪談嗎”
袁山鳴確實沒招了,居然問到了懷嘉木身上。
“不是。”懷嘉木搖搖頭,他的臉上也帶著一點淡淡的疑惑。
太奇怪了。
金鈴的蟲子安靜地趴在手腕上,目前沒有任何信息需要傳遞。
“是在不行的話”小唐蹲在地上搓了搓頭,“要不先進去再說。”
“剛才咱們就是忽然發現周圍都沒有人的,”她站起來跳了跳,“說不定再進去,咔一下,就又恢復正常了呢”
這話也就只能做做心理安慰了。
但這會所有人都來回走了許久,確實需要休息休息。
白燼述嘆了一口氣,感覺黃毛的抱怨確實在理,為什么他們老是遇見奇怪的事
一開始,大家還懷疑這東西是無名之霧,但是現在走了這么久,連一點霧的影子都沒有看見,而且不僅是霧沒有影子,連除他們之外的人類和死靈都沒了影子,這也不一樣。
再者說,無名之霧是有范圍的,走是能走出去的。
但現在只能說他們沒有發現離開這里的手段,并且這種人類消失的情況似乎還會隨著他們的移動而擴散,從只是茶館的人消失,擴散到了茶館的整個空間,接著又擴散到了整個死靈之城內。
大家毫不懷疑,如果走地上路線到達其他區域的話,他們也會發現這個區域里一個人都沒有。
如果石龐說的奇怪的事指的是這個的話,那確實擔得上一句奇怪。
為什么他們沒有觸發任何怪談,也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甚至只是在路上照常行走,就誤入了這樣一個奇怪的空間。
到底是第一個被發現所有人都沒有了的茶館這個地點有問題,還是因為他們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