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霧氣居然不是只有石龐的隊伍遇到過。
“什么無名之霧”管紅雁和狄塔滿臉茫然,旁邊的袁山鳴似乎也不太明白為什么自己的三個隊員忽然如此激動。
“這是什么東西”幻境內,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瘦高個男人皺皺眉小聲道,“跟著你們也跟進暴力之都了”
“我不知道,”戴權微微搖了搖頭,臉上幾分鐘前的促狹和笑嘻嘻已然消失不見,變成了一點凝重,“這東西并不是時時刻刻跟在我們身邊的,它時而出現時而消失,迄今為止已經出現過三四次了,但我們還沒發現規律。”
“時而出現時而消失”滿臂青龍的老關皺了皺眉,“你繼續說。”
“這個怪談我不清楚評級,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它在直播間里面完全沒有任何圖標顯示,好像不占任何觸發位,”戴權繼續,“這是我隊里的新人走在無人區的街道上面忽然觸發的,據他們所說,這個怪談被觸發之后就會進入一片霧氣里面,霧氣中的環境和真實的環境存在誤差,走出霧氣以后就會發現自己所處的地理位置距離進入霧氣的位置,相隔了一斷真實的物理距離。”
“這個東西我們也遇到過”黃毛在旁邊匆匆開口。
“你們也觸發了這個怪談”袁山鳴凝重的臉色裂開一道縫,匆匆緊張轉頭,“什么時候觸發的怎么不給我說啊有沒有事”
“不對不對,不能說是我們遇到過”黃毛趕緊解釋,“這東西是石隊的隊伍遇到的,我們只是和石隊的隊員一起在怪談復仇里面探索的時候,也進入過這個霧氣。”
“石龐的隊伍”袁山鳴皺皺眉。
“石隊的隊伍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發了這個怪她,他們管這個霧氣叫無名之霧,根據石隊自己的說法,他說這東西可能是一種還沒有完全形成的怪談半完成體,因為沒有固定的概念或者身體,所以以一種霧氣的形式存在,被他們誤觸之后,誤把他們設定為了錨點,跟在了他們身邊。”白燼述重復了一遍當初石龐隊伍中的隊員告訴他們的內容。
“不可能,”袁山鳴極快地否定道,“這東西絕對不可能是半完成體。”
“為什么啊”狄塔奇怪地眨眨眼,“袁哥你知道這個怪談”
“我不知道。”袁山鳴的臉色很奇怪。
“我不知道無名之霧是什么,”他說,“但是我認識戴權。”
“戴權是暴力之都這一片的老領隊了,”他表情古怪,“我早年間來過一次暴力之都,那次給我們一堆領隊領路的就是戴權。”
“可是我沒聽說過戴權這個領隊。”狄塔撓撓頭。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袁山鳴看了她一眼,“戴權不是只在暴力之都內帶隊的領隊,而且他活躍在這一片的時候,至少是十幾年前了。”
隨著戴權講述自己帶隊遇見霧氣的聲音,袁山鳴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和戴權不算熟悉,那次離開暴力之都之后也就沒有再聯系過,在新手村這樣的地方,兩個地方的領隊五六年不碰面不聯系都是正常的,后面也只是隱隱約約聽說戴權似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沒有再出現過了,可能是合同年限到了,從新手村離開了,再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但要是戴權是十幾年前的領隊,那這個幻境的時間線一下子就清晰了起來。
“這里是十幾年前”管紅雁環顧了周圍一圈。
紫街內的建筑實在很難看出年份,這里常年居住著各種無家可歸的人,房子對于他們來說只起到一個遮風避雨的居住作用,這里的一切和外界都是極其脫軌的,這些房子十幾年前如此,十幾年后依然如此,是在很難通過環境判斷出這里的情況。
“戴權是十幾年前的領隊,如果這個霧氣十幾年前就是未完全體的話,那這么長的時間,它再不完全,也該完成了,”袁山鳴語氣很復雜,“會不會是你們遇見的實際上和戴權遇見的不是一個東西”
“是一個,”一直在旁邊聽著戴權敘述的小唐果斷開口,“他說的就是我們遇見的那個霧氣,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觸發,不占任何觸發格,出現之后會模糊周圍的環境邊界,而且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