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第二賽區的主動送上了門,還是以這種理由,由此可見他們的經濟狀態不會好,而且多半已經到了強攻之末,不然他們不會主動上門。
公告好哦。
它扭捏一瞬,又冒出來一行圓體的圓滾滾字跡我剛才就想說了,其實爹你可以叫我小商的,公告公告的,多傷感情啊,太正式了。
白燼述
這公告還在乎這些
“嘿,”小唐樂了,“你還嫌爾泗叫你叫的太正式,他其他幾個兒子的名字現在他都不知道。”
現在爾泗稱呼他那另外五個兒子,都還是“某某幫的板寸”和“半職業乞丐”這種代稱,他們五個人甚至都比不上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主辦方,起碼主辦方在他們這里擁有一個差不多像樣的名字公告。
真的嗎公告喜滋滋,那我豈不是最特殊的那個。
它心滿意足地走了。
小唐“嘖嘖。”
小唐“果然老幺最受寵。”
白燼述“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嘁”小唐縮縮脖子,“你英年早爹已成現實,現在還是接受它吧,不要排斥。”
這姑娘說完這句話就蹦蹦跳跳跑一邊去了,不知道在搞什么東西,但是看起來似乎真的在練管紅雁那個所謂的什么童子功。
隨著商務車載著小飛和四個板寸重新回來,第二賽區的車隊也到了。
從車上下來的就是他們那個穿著沖鋒衣的男人。
他一下車還想說什么,滿腔的腹稿在看見四個債主的時候化為烏有。
四個板寸還不知道白燼述叫他們過來干嘛,白虎堂的板寸站在最前面,看見他眼前一亮“哎,你們賽區的錢還還不還了,趕緊的啊”
沖鋒衣男人
沖鋒衣男人臉色扭曲“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多新鮮啊,”旁邊的板寸大言不慚,“我們和爾哥什么關系,和第三賽區什么關系,待在這里有什么問題嗎”
“倒是你,你們賽區的錢還不上,我們的服務就跟不上,服務跟不上就沒法幫你們做安保,”板寸臉上露出一個你知我知的表情,“到時候可就不保證你們的旅館會不會出事嘍。”
他掰掰手指頭“比如說像是什么有混混在外面鬧事影響盈利速度啊,或者說出現了什么消防意外把旅館燒了啊,或者是客人莫名其妙被人給打了之類的“
“你、你們別欺人太甚”沖鋒衣男人怒目。
“這怎么能叫做欺人太甚,”幾個板寸對視一眼,“明明是欠錢不還的更加欺人太甚吧”
“你們現在收取的還款價格已經遠遠超出的最開始你們承諾的利率”男人大聲道,“你們這是坐地起價。”
“那不廢話,”白虎堂的板寸摸摸后脖子,“我們要是不坐地起價的話怎么能是幫派高利貸呢,我們不做銀行去了。”
“一句話,還不還”
男人“你你們”
“怎么了”白燼述看著氣氛終于差不多,從旅館里面走了出來,故作驚訝地看向沖鋒衣男人,“你不是第二賽區那個你怎么在這”
男人看見白燼述,臉上的憤怒稍微收斂了一點點“我來找你談合作。”
他臉色嚴肅“能進去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