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上去脫下自己的t恤,瘋狂拍打著著火的那個方向。
但地上的畢竟是汽油,他的衣服上還沾了不少。
大江只是撲了幾下,就被越來越大的火勢逼退到了后面,嘴里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斷,而被他罵的那一對夫婦早已找不見了人影。
這房子一旦被點燃,在燃盡一切之前,完全不可能停不下來。
大江赤裸著上半身,瞪著面前的這一片火海喘粗氣。
身后,紛雜的腳步聲響起,祠堂內的村民們終于趕來了。
在沖天的大火面前,穿著粗氣的大江,不知所措的小飛,還有一個站的離火場極近,但是卻沒有沾染到一絲火星的身影。
“小飛,”白燼述整張臉為了避免熱浪都埋在懷嘉木懷里,只有聲音在噼啪的木柴燃燒聲中依舊清晰,“就現在,快跑。”
“啊什么”小飛沒有反應過來。
身后的村民們爆發出了一陣驚恐的喊叫聲,有人想要像大江一樣上前撲滅火焰,卻在徒勞的努力后發現火焰完全不可能被撲滅。
人群一下子就像是被掐到了命門一樣,不少人爆發出了一陣辱罵,村民中擠出來一個熟悉的中年男人,是四叔。
四叔臉上滿是憤怒,他四處環顧了一眼,下一子定位到了大江。
“誰點燃的誰點燃的你告訴我這是誰干的是不是你”四叔拽著大江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力氣大的驚人,聲音中的憤怒幾乎要溢出來。
“是三叔三叔三嬸,”大江聲音斷斷續續,“三叔三嬸跑了出來,我們沒找到他們倆,等找到的時候,這里已經被潑滿汽油了。”
“我不是讓你們看好他倆嗎我不是讓你們喂安眠藥嗎”四叔咬牙切齒。
領著人群走過來的是去祠堂找人的小湖和三兄弟們。
小湖上前想要給大江解釋,結果也一起被暴怒的四叔抓住了領子,一同罵了起來。
小飛感覺事情似乎不太對勁了,這房子無可挽回的燃燒似乎也讓村民們燃燒了起來一樣,一時間,所有祠堂來的人表情都憤怒了起來。
就在這時,那個黃先生忽然從人群后走來。
“既然最后一個樁子也燃燒了,”他聲若洪鐘,“不如就提前開始吧”
“開始什么”大江和小湖幾乎是懵的。
小飛腦子不太靈,但跑路第一名,見勢不妙,拉住那三兄弟就開始跑。
就在他們轉身跑掉的一瞬間,背后傳來了一聲慘叫。
他沒有看見,但白燼述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黃先生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四叔從身側抽出來了一把刀,忽然對著空中猛地劈砍而去。
與此同時,他劈砍方向的大江忽然一聲慘叫。
他的腰測,出現了清晰可見的一道刀印。
那一刀,真真切切的劈到了他的身上。
第三場祭祀提前開始了。
天上的殘陽血紅。
第三場的祭品,是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