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佛像,你自己看看那什么東西。”小唐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所有人抬頭。
這一抬頭,映入所有人眼簾的是一個沒有頭的佛像。
或者說,不能說沒有頭,而是它的頭開始融化了,就像是蠟燭融化了一樣,那個雕像的頭也融化了,像是蠟油一樣的東西已經從兩邊流下來,只余五官在已經變形了的頭顱中間。
“這佛像”師修蘭的聲音沒了底氣,“我記得買的時候,說是陶瓷的吧”
陶瓷怎么融化
而且雖然它的頭融化了,但給所有人帶來的詭異感覺卻沒有消失,所有人在抬頭的一瞬間,都感覺自己的目光和什么視線相觸了一樣,雖然那佛像閉著眼,可它的視線卻似乎無處不在。
小唐抖了抖身上的紅色緞面,聲音這下子平穩多了“爾泗,你看見那東西什么時候融化的了嗎”
她位置偏后,站在最前面的只有爾泗。
“沒有,”白燼述回答道,“我剛剛在看直播間,我沒注意。”
直播間里冒出來個彈幕主播你們別糾結那個佛像了,不重要,與其糾結那個,不如小心點自己背上的那個紅布。
白燼述微微皺眉“紅布怎么了”
“什么紅布”小唐茫然一瞬間,很快反應了過來他是在和直播間說話。
彈幕繼續出現你們不覺得,披著紅布,排成一列按照特殊規律走入陣法中,很像是一條燃燒著的火龍,走入了陣法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一瞬間,白燼述只覺得手中的紅布一下子灼熱了起來。
與之相對的是,那個佛像融化的更快了。
“嘶”小唐的聲音傳來,“好燙”
“我靠,”小飛好像往旁邊倒了一下,“這布怎么忽然這么燙”
“脖子疼疼疼”小何的聲音,“誰幫我把這個布弄下來”
白燼述記得小何為了圖省事,似乎是直接把布系在脖子上的。
“不行呼呼好燙”師修蘭的聲音夾雜著給指尖吹氣的風聲和痛呼聲,“這東西根本解不動你系的這么緊”
小何的痛呼聲越來越大,紅布似乎已經灼傷了他的脖子“沒有我打的明明、明明是個一扯就松的結”
“咚”一聲。
桌臺上的雕像融化到了底,最上面還沒有融化完畢的頭顱,一下子掉到了桌子上。
白燼述抬頭,正好和它的頭顱對上了視線。
雕像的身子已經變成一談液體了,那個頭重重砸到了桌面上,只剩一個閉目微笑的五官,又安詳、又詭異地長在一顆融化完畢后,肉瘤一樣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