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燼述“小楊”
便簽紙晃了晃。
那張便簽紙上面匆匆出現一堆字跡爾哥,你剛才忽然消失在墻壁里了,你知道嗎
白燼述眼神一凝“怎么回事”
“你們別急,”他看了看那手倉促的已經快要辨認不出來的字跡,“慢慢說。”
在他平靜的語氣下,剩下的新人們也平靜了下來,慢慢說出了剛才發生的情況
就在他們一群人朝著小飛所拍攝的化妝間走去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白燼述走著走著,忽然就走進了一堵墻里面去。
字面意義上的走進去。
他就就像是沒有看見那一堵墻一樣,直直朝著墻里走了進去,幾秒的時間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
身后的新人們幾乎炸了鍋,走在最前面的那幾個人頭皮都要炸了。
還好隊里有人反應快,拔腿就朝著最近的一個房間走去,猛地“碰”一下合上了門。
巨大的噪音一下子喚回了所有人的神智。
“愣著干嘛”那個人大聲喊道,“快點弄出點聲音來啊”
爾泗聽不見他們說話,也看不見他們的動作,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就只能采用上次的老辦法,也就是制造出噪音吸引他過來看。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走去了什么地方,還能不能聽見這些聲音,但大家還是飛快開始各自制造噪音。
終于,在第三扇門被關上之后,他又重新從墻壁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不解和迷惑。
一旁離他最近的小楊簡直如釋重負,飛也似的在紙上寫起字來。
其他的新人們也紛紛聚集了過來。
兩邊交流完消息之后,白燼述微微捏了你鼻梁“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你們看前面這里是一堵墻。”
他指著前面的一條走廊。
便簽紙上下晃了晃,表示了肯定。
“奇怪了”白燼述摸著下巴,“我看這里是一條路。”
這也是靈魂和肉體的區別嗎
他還在思考之際,那張便簽紙好像看見了什么東西似的飛快晃了一下,然后停在原地不動了。
幾秒過后,上面緩緩出現了一行更加整齊的字跡。
剛才,要留下和方懷一起的那四個人回來了。
不用他們說,白燼述也看見了遠處樓梯間上面飛快朝著這個方向跑過來的黑白人方懷。
“我去”方懷一邊跑,一邊手臂在空中揮舞著,應該是在撥開擋在前面的人群,“兄弟,我真的信你了。”
“有問題,這個身體有大問題”
他氣喘吁吁,喘了好幾口氣,叉著腰開口道“兄弟,你是叫爾泗對吧”
“我們剛剛在下面往我找到身體的那個方向走,走著走著,我忽然看見一個至少得有三四個人才能推開的大門,門縫都是血紅色的,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見在很遠的地方,他們在喊我,”他手指比來比去,手舞足蹈的,顯然是被這件事嚇到了,“我就回頭跑了幾步,喊回去問他們怎么回事啊,為什么站在那么遠的地方不過來,這個門我一個人推不開,結果他們一下子就激動的不得了,說我走著走著消失了,讓我趕緊回來”
“我就趕緊往后走,剛剛往后走了幾步,他們三個就圍上來,告訴我,我剛剛走進了一個墻壁里面去,刷一下就消失了,他們都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