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畫越來越多,最后匯成了字。
爾哥,我是小飛。
白燼述緩緩蹲下了身子,看向寫字的方向。
看來這個直播間中,存在的是一個看得見他,但他卻看不見的人。
“能聽見我說話嗎”他謹慎地開口。
沙面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抹平,上面出現了一個符號
看得見。
白燼述從地上捻起來一小撮沙子捻了捻“所以你說話我聽不見,我也看不見你在哪里,碰不到你,但是我們雙方都可以觸碰到除了彼此之外的無生命物體”
沙面上繼續出現一個。
所以是雙方無法交流
很快,沙面上出現的字再次否認了他的猜測。
爾哥,我這里還有其他人
我們互相之間可以,但是你不可以
還有其他人
白燼述微微皺起眉頭,對著空氣開口道“所以現在你和其他也來觸發這個怪談的人在一起,你們互相之間可以交流觸碰,但是我不行,我的交流只能是我單向的”
一個。
難道這才是他沒有被相機拍到之后所產生的差別
白燼述微微皺了皺眉“證明一下你是小飛。”
沙面平靜了一會,出現了一對眼睛和一對紐扣。
確實是小飛。
知道這個信息的只有當晚在場的四個人,其他隊伍的新人無法冒充。
白燼述站起身,觀察了一下周圍空蕩蕩的環境“你們這里現在有多少人。”
沙面上出現字跡7,小楊也在。
那么現在這個房間里的就是袁山鳴隊伍中的小飛小楊,還有另外五個其他隊伍的人。
現在這個情況,沙面就這么大,一次性不能寫太多字,不然就要重新擦掉之后再繼續寫,交流起來效率實在太慢,白燼述干脆打開了直播間,直截了當開口道“你們知道我為什么看不見嗎”
知道。
知道啊。
當然知道。
彈幕上面涌現出了一片知道,彈幕比之前多了十幾倍,就是沒一個人回答他為什么。
難不成是不能說
不應該啊怪談和怪談之間互相不能說就算了,彈幕上的觀眾作為場外第三人,有什么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