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臨進門,轉過頭,猶豫了幾秒,“哥們給大家打個樣,要是能平安回來,就告訴你們里面什么樣,要是回不來,大家就各自珍重。”
看來大家的隊長都沒告訴過他們,這里面是什么樣子。
不過出現了這么多關鍵的元素,大家肯定各有猜測,白燼述不敢說自己的猜測就是對的,于是也不去誤導他人。
這卷毛一進去,外面空間的氣氛顯而易見的就緊張起來了,而不愧所有人的緊張,十幾分鐘后,卷毛還是沒有出來。
與之相對的是,剩下的幾個人紛紛被叫進攝影棚中,每被叫進去一個人,外面的新人們就會下意識一抖,到了最后,只剩下了黃毛和白燼述。
終于,黃毛也進去了。
白燼述坐在外面,半闔著眼睛養神,不一會后,同樣被叫進了里面。
攝影棚中是幾架補光的大燈,中間是一架老式攝像機。
看見白燼述,那個攝影師臉上緩緩咧出了一個浮夸的笑容。
“你站到那個位置,對,倒數第三個臺階。”他對著攝像頭比了半天,打手勢道。
白燼述四處打量了一圈,沒見其他人的身影,順著走到了攝影師指著的位置前。
“看鏡頭,看這里”攝影師舉起手。
“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他端著相機,臉上出現了陶醉的神色,那張嘴越來越寬,細密的森白的牙齒越來越明顯,就在他按下快門的一瞬間,有一雙冰涼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
攝影師臉上的笑容一滯。
“你”他轉頭看向按住自己的那雙手。
在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他忽然愣了一秒,臉上極其生動的出現了“恐懼”兩個字。
而他的恐懼,才剛剛開始。
白燼述的臉上,笑容逐漸深了起來。
“我看看,你這是打算干什么啊”他輕巧地從樓梯上翻下來,走到了攝像機前。
“不過我也沒指望你回答我,”他自然地從懷嘉木身邊繞行,然后取起了架子上的攝像機,“比起語言,我更相信行動。”
“看這里,”他舉起攝像機。
攝影師下意識看過去。
隨即,他就白了臉色“別別別別別不行”
“咔嚓”一聲。
面前的攝影師忽然變成了一張二維的紙片,晃晃悠悠地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