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
有個聲音在數數。
“最近怎么人這么多,”聲音清晰起來,“什么情況,上面又什么惡性社會事件死人了嗎”
“你管那么多干嘛,”另一個聲音不耐煩道,“你那隊齊了沒”
“沒,差個人,我這隊沒齊,還不能進村”溫和一點的聲音說,“再等一下,我上個月病情又惡化了,少個隊員的話我這邊的積分可不夠填下個月窟窿的。”
“他娘的垃圾投資行,”不耐煩的聲音啐罵道,“利息越長越高,越到后面續命要花的積分就越多,把人當傻子割是吧要有機會誰他媽給他賣命”
“你不賣有的是人賣”溫和聲音說,“我聽說下個月又要調利息。”
“媽的,”暴躁聲音更暴躁了,“這次分到我手上的新人最好他媽的多開幾個s級怪談,不然我不死在副本里也死在調息里。”
“叮”的一聲。
“好了,我的人齊了,”溫和聲音翻了翻名單,“我先帶隊走了。”
“哎等一下,”暴躁聲音開口,“袁山鳴,你這隊選哪”
“跳s城吧,”袁山鳴思考了一瞬,“那里中級怪談多,跳那的隊伍也多,我對那一片熟,只要我這隊能成功出八個中級怪談,我下個月窟窿就堵的上了。”
“你呢”他問。
“我跳n港,”暴躁聲音說,“選海邊怪談的人少,我搏一把隊員質量,要是能開一個s,我就不用在這里干這種活了。”
兩個聲音逐漸越來越遠,白燼述感覺自己沉重的眼皮逐漸變輕,而后,某個瞬間,他忽然睜開眼。
“你還醒的挺早的,”他剛一睜眼,就聽見之前在聊天的那個溫和聲音袁山鳴說,“看來我這次運氣不錯,分配到了個優質隊員。”
他醒來的挺早
看來這人不知道他有意識的更早,甚至聽到了前面那段對話。
“這里是”白燼述裝作一無所知,看向周圍的環境。
他正坐在一列地鐵上,周圍還或躺或坐著許多人,他和袁山鳴是其中唯二醒來的人。
“你快死了,”袁山鳴開口直白道,“這里是投資行,所有不想死亡不愿離開人世的瀕死者都會到這里,用副本積分換取活下去的時間,你進來之前應該簽過投資行的合同。”
“對”白燼述裝作頭暈地扶扶額頭,“我記得我開車滾下山崖,忽然有個聲音問我是不是不想死我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