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枝菱的果是她出現的因。
正是因為她觸發了更多的平行世界,才會導致過去的任枝菱母親觀測到更多平行世界。
“而劉一,”任枝菱頓了一下,“他們在每個世界中反復試圖通過接近我,來制造更多的平行世界。”
“那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尹連桃茫然,“也是倒了碗血站在那個掛畫前面”
“不是,”白燼述搖了搖頭,“她會到這里,應該是世界快要毀滅了,或者說,快要重啟了,所以她作為平行世界出現的連接點,會回到這里等待重啟完成再回去。”
“估計等她回去之后,也不會有相關記憶了吧”他想了想,“我們存在的那個世界重啟過多少遍還不好說。”
任枝菱緩緩吐了一口氣。
“不過這次顯然不對勁,我們這個世界的時間被人有意加快了,”白燼述摸了摸下巴,“你們難道不覺得席恩澤成功制造元素這個時間太早了嗎按照這個循環推斷,每個劉一的未來世界結局分水嶺其實和任枝菱沒有關系,是由席恩澤是否制造出這個元素來決定的。”
在席恩澤制造出元素之前,只要殺了他,就至少能分裂出來一個可以挽救未來的世界,但是席恩澤一旦制造出來這個元素,所有世界就沒救了。
所以每個世界的循環時間,應該就是從出現分裂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選擇,到本世界的席恩澤徹底制造出改元素,為一個小循環。
小循環之上,又有生成這個小枝丫的上級選擇,無數選擇互相嵌套,一步一步生成這樣的樹狀脈絡。
所以在這個世界中,如果一開始基金會探測出的探索時間是二十天,那就說明這個世界應該至少能存在二十天才對。
席恩澤怎么在第七天就把這個元素制造出來了
“要是席恩澤的制造元素時間是世界存在時間,那縱觀所有世界”許子塵抽抽嘴角,“劉一們都沒能殺了席恩澤啊。”
所有世界中,大部分劉一們的選擇都是去折騰任枝菱,偶爾有一些想要制造新世界的,也會被其他同歸于盡派的劉一殺掉。
現在所有人都不殺席恩澤,那豈不是世界只會無限制重啟,導致他們也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無限制的重復同一件事,來來回回反復在每個重啟的時間段上重復一樣的行動。
她這算說到點上了。
但凡任何一個席恩澤被成功擊殺,或者組織制造出這類元素,那么那個世界都不會開啟循環,陷入這個沒有盡頭的重啟中去。
白燼述摸了摸下巴,如果線索是想把他們引導向這個地方看到整個空間的全貌,再加上任枝菱母親看到世界線的方法,還有那個在暗地里默默加快這個世界的席恩澤研究元素速度推動進程,又有意通過劉一們的傳訊暗示他們不對勁的人
那懷嘉木這次可能融成了一個礙于某種限制所以不能直接出現在他們面前,非常炸裂的始作俑者。
“老實說,”松寄柔看著這一片星空,一言難盡,“要是劉一們不去折騰任枝菱,這個星空版圖還繪制不了這么大而要是他們殺了其中某個世界的席恩澤,那問題說不定也不會這么大。”
“因為這是一個精心設計好的循環。“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和白燼述的聲音重合了。
所有人抬起頭。
“最初始的穿越者,在穿越回過去后,發現了未來無法改變,只能分裂平行世界的真相,”白燼述沒有抬頭,反而繼續瞇著眼睛沉思道,“但想要通過改變過去的方法形成平行世界,在缺少一個關鍵人物的情況下,是非常困難的。”
“未來不會因為一些小人物的選擇而改變,可那些足以改變未來的大人物和大決策,有豈是那么容易接近和影響的。”
每完成一個足以讓未來產生大的分支足以分裂出平行世界的空間,都需要消耗大量精力,而往往歷史具有慣性,再大的改變到了五百年后,也會被修正。
“所以他有了一個想法,”那個聲音繼續道,“只要制造出一個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世界分裂的人,那從此以后只要借用一下窺探的到平行世界的權柄,制造一個和這個人有關系的人,讓他去影響這個人的選擇,使用兩個變量碰撞出更多變量,就能更加簡單快捷的分裂更多世界。”
“于是,任枝菱成為了這個從出生開始就被選擇的人,劉一成為了那個要去碰撞她的變量,”白燼述若有所思,“她的出現徹底讓分裂世界變得無比簡單,只需要干涉她的選擇,就能有數不盡的平行世界被制造出來,這樣的話就能保證更多的劉一出現,更多的未來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