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一下而已,”白燼述點點頭,“這個掛畫好像和您家里的氛圍不是很搭。”
一般會選擇這種類型畫作做裝飾的,大多都是一些裝修風格簡約或者現代的房間,像是任枝菱父母家這種看起來年代久了的裝修,掛一個這樣的掛畫顯得多少有些不倫不類。
而且這個畫框肉眼可見的陳舊,這個畫的實際存在時間應該至少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這和我女兒的失蹤有關系嗎”任枝菱母親偏了偏頭,“這個房間就這么大,也不可能藏下一個成年女性,你們有時間在這里翻來翻去,不如去別的地方再做調查。”
“好的,”松寄柔收到信號,點了點頭,“如果找到您女兒的具體去向,我們會通知您,要是您有什么線索也可以聯系我們的同事。”
幾人見好就收,在任枝菱母親的目送下離開單元樓。
從小區里走出來,松寄柔才開口道“怪事為什么碰那個掛畫,她不生氣。”
如果她真的是透過那個掛畫才能“看見”的話,那為什么在白燼述他們沒有獲得允許擅自觸碰之后不生氣
除非她看見不是因為那個掛畫,掛畫本身沒有特殊之處,或者她有充足的把握,白燼述他們就算是碰到了也看不見她所能看見的東西。
“符研東你去找了嗎”松寄柔看向符研東。
“找了,但是冰箱里沒有,”符研東也搖搖頭,“衛生間里也沒有什么疑似那個視頻中的不透明液體,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寧曉你呢”
“臥室也沒什么。”寧曉搖了搖頭。
任枝菱母親今天的反應,除了看見別人擅自觸碰掛畫卻不生氣之外,她對于任枝菱的失蹤似乎也沒有很擔憂,而是驚訝和恐慌多于擔心。
“接下來怎么辦”一圈問完,松寄柔明顯感覺松寄柔母親有問題,但是現在,根據正常情況下能夠使用的手段,他們顯然已經不能得到信息了。
“三個線索點”白燼述垂下眼睛想了一下,“一個掛畫,一個任枝菱母親,一個劉一。”
“要不去把劉一逼出來,任枝菱失蹤了,就從席恩澤那里下手,看他們能不能坐視席恩澤死亡,一旦席恩澤死亡,就算任枝菱安然無恙,分裂出來的平行世界也是不會發生災難的世界了。”
“要不就從掛畫下手,把那東西偷出來。”
“要不就只有任枝菱母親了,”白燼述皺起眉頭,“但是現在想要讓任枝菱母親說實話,可能得采用一些比較極端的手段”
在這三個線索中,其實看起來最有可行性,并且成功率最大的是對席恩澤下手逼出劉一。
反正現在劉一們肯定發現了端倪,只要逼出劉一,雙方知根知底,不用繞彎子就能直達主題。
其中看起來最莫名其妙,并且不知道做了之后能干什么的是偷走掛畫。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玩意怎么使用,昨晚的任枝菱母親也神神叨叨的,偷出來能干嘛
周圍的探索隊員們臉上似有意動,看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都更加傾向直接綁架席恩澤這一條解。
“你意思是選哪個”許子塵的視線看向提出這三條選項的葉甸本人。
白燼述沉思半晌“掛畫。”
在所有探索隊員詫異的視線下,他捏捏鼻梁“先試試掛畫。”
他不信懷嘉木留下這個線索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殺死席恩澤固然能逼出劉一,但如果在時間線中穿梭的劉一,也從來沒有看清過世界的全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