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掌握了所有主角動態的顧天才,已經分批把蠱王可能存在的位置發向了那個神秘賬號。
一個晚上過去,整個蠱場世界經過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大清洗,天光微涼的時候,微涼的空氣中似乎也迷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猩甜氣味。
許子塵甩著匕首從一個別墅中走出來,身后跟著的是個手上滿是血跡的女孩。
“你的養蠱人死了,”他轉頭說道,“你之后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女孩冷著一張臉,“總之我不想在這里待著了,惡心。”
“那你努努力吧,”遠處傳來腳步聲,“你要是特別想要離開這里,說不定真的就會獲得能夠離開的機會。”
“岑秉祈”許子塵辨認了一下,“你們那邊處理完畢了”
“弄完了弄完了,轄區內的都清理干凈了,”章櫻打了一個濃濃的哈欠,“一夜沒睡,我感覺我現在就能昏過去。”
雖然有了三千龍傲天來幫忙,但實際想要解決這個世界內瘋狂反撲的蠱王們還是一場惡戰。
“許子塵”背后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讓基金會鎖了通道”
“喲,”許子塵嗤笑一聲轉身,“我看見了誰啊,這不是幾小時前被捅了一刀的那誰嗎嘴好的這么快啊,又吃了幾個治療蠱王啊”
孟津站在道路盡頭,幾小時前臉上那種令人作嘔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不見,變成了一種隱藏得很好的焦急。
“你們這樣是違反公約的,收藏品機構不可以鎖通道”
徹夜的惡戰當然是有原因的。
在空間之外的云廣發動了空間所有者所擁有的權限之一,他單向封鎖了這個空間的登出通道,所有人從昨晚開始只能進不能出,這個蠱場成為了徹底的蠱王墓場。
所有試圖登出這里的養蠱人忽然發現,手中的門票沒了作用,他們從這個空間里出不去了。
這個空間的登出通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鎖上了。
養蠱人成為了探索隊員和三千龍傲天的靶子,另一個世界的龍傲天蠱王雖然一直沒出現,但他叫回來幫忙的龍傲天朋友們卻飛快成為了混戰中最佳的戰斗力。
這絕對是基金會在線人數最高的一夜,攝像頭不斷在這個空間中切換著,有人徹夜沒睡計數,從許子塵的三百五十六算起,所有出現在鏡頭中的數目也不斷突破了一千大關,朝著更高的數字前去。
“我說怪不得你還敢進來,”白燼述冷笑一聲,那個十幾小時前插進孟津嘴里的小刀被他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不會是現在你們機構里面只有你還能在進入這里之后離開了吧”
云廣鎖了單向通道,現在只有能派幻體進入的孟津還能在進入這個空間后離開。
“你們這樣違法公約”孟津強撐著氣勢。
“我們基金會自己的空間違反公約,你一個其他機構的急什么呢”管紅雁嗤笑著開口。
“該不會是因為這個蠱場是你們機構的是你們機構在私下里煉蠱,現在養蠱人出不去了,所以才急了吧”她嘴上不留情,幾句話就說的孟津一臉憋屈。
這個空間正在直播,不知道多少眼睛正盯著這里,誰知道他說錯一句什么就能被當成把柄。
他進來是為了把臟水潑到基金會身上,再不濟也要給他們披上一個模棱兩可的懷疑罪名,現在這樣確實是太急了。
孟津平復了一下心情,抬起頭看向許子塵的方向“別的我不說,這里是個見不得光的底下蠱場,誰知道基金會得到它之后還會拿它做什么。”
“許子塵,你別以為你干的事情就是正義的,”他聲音聽起來像是被逼急了似的,無不惡毒,“這么一個天選的蠱場,基金會得到之后會不會拿它煉蠱誰也不清楚,你別抱著自己是正義行事的夢,最后卻被基金會當槍使。”
“這就不用您多慮了,”管紅雁雙手抱胸嘲諷道,“您一個和這個空間什么關系都沒有的人,忽然出現在這里說這么一堆話,這空間之后變成什么樣子和你有一毛錢關系嗎”
“我只是來好心提醒罷了,真到了項目最后結項,你們誰能干擾的了基金會的后續開發進程。”孟津抬頭道。
“哦,”管紅雁一翻白眼,“我只和人說話,不和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反正應該不是人的幻影說話。”
“呵,反正我該提醒的提醒完了,”孟津給所有投資者心里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釘子,轉頭就打算走,“至于最后這空間會變成什么樣子,基金會說的你們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他挑撥離間的生硬無比,但確實讓正在看直播的投資者們忽然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