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去找下一個人的麻煩了”許子塵揚聲道,“走走走”
白燼述一個漂移,車內的所有人都猛地朝一邊倒去,超出世界觀體系的火球擦著車輛的右邊飛過去,隱約還能聽見背后仇家大能的“豎子爾敢”。
許子塵搖下車窗,趴在魯長風身上朝著后面豎了一個中指“笑話,我當然敢做都做了還問我敢不敢”
“坐好”前面開車的白燼述一聲大喊。
車輛猛地一個轉彎,以一種超出五棱宏光性能的離奇架勢技術,單邊過橋擦著墻壁從一個小巷中沖了過去。
“我們還沒來得及系安全帶”管紅雁只來得及抓住側面的扶手。
剩下的人就沒有這么幸運了,云甜和章櫻兩個人撞到了一起,兩個人都捂著額頭眼淚汪汪。
副駕駛上系了安全帶的某位邪神露出早有預料的神色。
“本來你們九個人六個安全帶就不夠用,”做出這種危險駕駛的司機無情發言道,“總有三個人會受傷的。”
“你絕對不是岑秉祈,”管紅雁恨恨道,“你又是誰啊”
“哦,初次見面,”司機說,“我叫岑秉旗,賽車手人格。”
超載的面包車在車流中飛快穿行,趕在綠燈的最后一秒箭似的穿向前方。
十幾分鐘前還在以一敵十、單殺蠱王、參加混戰的探索隊員們,此時在后座中手忙腳亂地搶成一團,誰也不想在這位賽車手人格的自殺式駕駛下沒有安全帶可用。
攻擊不斷擦著車輛邊緣劃過,襯托的后面那個追著他們的仇家大能像個人體描邊大師。
白色的五棱宏光在車流中左轉右轉,靈活地令人心驚。
“平時岑秉祈一直不讓我出來開車怪無聊的,我硬要出來他還叫岑秉岐打我,”后視鏡上,照出了這小子頗為得意的笑容,“哈,結果現在不還是得靠我。”
絕望的乘客們
岑秉祈不讓你出來的是對的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才會讓他分裂出來這樣一個車技拔群的人格啊
面包車里充斥著擁擠的探索隊員們,熱熱鬧鬧的彈幕和吵吵嚷嚷的對話里,許子塵恍惚間聽見魯長風的聲音“我靠,誰有水啊,章櫻這傷治的我想吐。”
管紅雁瞪大眼睛在喊“你別你忍住”
開車的岑秉旗又是一個火上澆油的漂移。
身后仇家的大能簡直像是復讀機一樣在喊“豎子爾敢”。
在這樣一片混亂的環境里,許子塵忽然莫名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心。
第三百五十七個,有了個前面三百五十六都沒有的混亂開局。
但似乎也不錯。
“對了,要去哪啊”司機問道。
“你不知道你去哪你就開”管紅雁的聲音不可思議。
“你們沒說啊,”駕駛座上的白燼述理直氣壯,飆車真的很有意思這也不能怪他,“我不開的話這會我們不都被后面的豎子爾敢炸成灰了”
身后的“豎子爾敢”換了一句臺詞“雖然我仇家沒落了,但豈容你們這些宵小放肆”
“煩死了”管紅雁從基金會商城里面買了一個喇叭出來,打開車窗和他對著喊,“不容本宮放肆也放肆多回了”
大街上的人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們。
“去城南區,”許子塵扶額開口,“下一個養蠱者是那七個世界第一財閥家族的養蠱人,前幾天這七個第一財閥已經融合成三個了。”
“哦,懂了,”白燼述在激烈地追逐戰中還騰出手指打了個響指,“照著太空電梯的方向開對吧”
車輛猛地一個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