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祈哥你發吧。”魯長風點頭道。
幾秒鐘后,他驚訝地叫出了聲“時時麟靈祈哥你查時麟靈”
如果不是白燼述提起時麟靈,所有人都快要忘了這個最開始擁有浪漫傳染1的原持有者了。
現在被白燼述驟然提起,大家才發現在破解了世界的本質之后,時麟靈的存在就撲朔迷離了起來。
如果她是養蠱者的話,那為什么她表現的像是對“原著”是“門票”這個信息一無所知,甚至在丟了書之后也沒有什么異常的表現,一無所知地被這個世界同化了。
可要是她不是養蠱的話
“祈哥,查到了,”魯長風小聲拍了拍坐在前面的白燼述,“昨天晚上顧天才說太晚了他要睡覺了,這會才給我發過來。”
“我發到群里了。”臨時群聊中魯長風發出一堆資料。
白燼述抬頭看了一眼講臺上已經完全無所謂他們這些富二代聽不聽課的老師,點開后臺選擇瀏覽資料。
相比起昨天少的一眼能望到頭的相關信息,時麟靈的資料就非常多了。
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在網絡不發達的年代,她所能留下的痕跡也要比微生佩雅的父母多得多。
白燼述一目十行跳著看過去,終于在時麟靈五歲左右的時候看見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五歲的時候,時家的獨女時麟靈遇到了一場綁架,她趁著綁匪不注意一個人逃了出來,在父母打算給贖金之前一個人回了家。這件事因為是要價非常高的綁架案,所以輕而易舉地被顧天才查到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管紅雁看見群里出現了新的信息,轉頭看向岑秉祈的方向。
“你覺得時麟靈像是養蠱人嗎”白燼述轉頭問道。
“不像。”管紅雁回答的異常堅定。
時麟靈不論是從表現還是從對“門票”重視度上,都看不出來她是養蠱人。
“我們最開始接觸的原著持有者就是時麟靈,對于原著持有者的認知也是全部都是從時麟靈這個人出發的,”白燼述說的很緩慢,一邊說一邊組織語言道,“所以我們一開始認為這個世界中的原著持有者需要自行探索原著的作用,是因為時麟靈表現的像是不知道原著離開之后會被同化。”
管紅雁點頭。
“但是現在的進展是,這個世界是一個養蠱場,而養蠱場中的養蠱人實際上是知道門票和門票的具體情況的,所以時麟靈的存在就變得非常特殊。”
時麟靈是特殊的。
“我記得,最開始第一天我們確認時麟靈是原著持有者之后,我們曾經發現過她的一個舉動,她在兩年前忽然幫助微生佩雅拿回了當初車禍肇事者一直拖欠的賠償款,”白燼述手指點了點桌面,“我們認為那是時麟靈在得到原著之后,為了確認主角是否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做出的確認措施。”
“但是拋開一切個人道德不談”他聲音越來越輕,“如果只是為了確認微生佩雅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存在,那她只要確定了有這樣一個人就行了,她完全沒有必要去幫助她,這個舉動很莫名其妙。”
管紅雁理解了他的意思,往下接道“可如果她是因為知道了微生佩雅兩年后會入學奧爾德斯商學院,為了提前和主角打好關系而幫助她,那為什么在微生佩雅入學之后,時麟靈反而又遠離她了呢”
所以時麟靈到底為什么會忽然幫助微生佩雅
“在昨天之前,我一直以為這可能就是她一時善心發作,但是昨天之后,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白燼述挑眉看向管紅雁,“你覺得你和時麟靈長得像不像”
管紅雁“啊我”
“你懷疑微生佩雅是把我認成了時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