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上面的關注重點一下子從蠱場轉移到了空間的歸屬上面。
屏幕內,白燼述的眼神和魯長風一起同步在了一個非常微妙的角度上。
要是這個空間是其他機構的蠱場,那為什么會被基金會歸入“一批新發現的空間”,作為商戰受損的組織補償
這個空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察覺到兩人的視線,許子塵單手按住葛光,抬起頭想了想“蠱場的話也算吧,”
“如果你們要這么理解的話沒錯。”
“不過這個世界說是蠱場沒錯,但嚴格來算也不能說是其他組織的,”包間天花板的燈光過亮,許子塵很快就收回了視線,繼續看向半張臉已經蹭滿了菜湯和醬油的葛光,嫌棄地在他的衣袖上蹭了蹭手,“畢竟是偷來的空間,對嗎”
葛光的臉上滿是迷茫和不解,并沒有理解許子塵話中的含義。
他困難地抬了抬頭“你們你們說什么我聽不懂。”
“算了,”許子塵也沒有繼續在這里解釋下去的意圖,“你的門票放在哪里,直接說吧,別讓我逼你說。”
“箱子保險箱子里”葛光自知再繼續掙扎下去沒有用,這個按住他的人看起來像是孟哥的舊相識,他以往無往不利的靠山在這里沒了作用,葛光立馬就選擇了識時務地說出原著的位置。
“密碼”白燼述雙周插兜走到房間角落的保險箱中,蹲下來揚聲道。
“我我來輸,”葛光動了動肩膀想起來,臉頰兩側還殘留著殘羹的痕跡,“這個密碼需要我自己來。”
偽裝成了賬本的原著被從保險箱底部取了出來,許子塵松手把葛光扔在地上,一行人就這么揚長而去。
等到離開這里之后,一直憋著沒有問出相關問題的低端隊員們才忍不住問道“許哥,岑哥,這個空間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叫偷來的,別的組織蠱場又是什么情況”
“回去說,”許子塵揚了揚手里的原著,“我現在大概清楚這里大概情況了。”
“不需要把他提出來問嗎”魯武主動道,“那男的似乎是知情者,可以直接問他規則相關問題。”
“不用,”這次是白燼述,“有關于這個規則的事情,回去的路上等我整理一下思緒,我已經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而且這個”白燼述沉思一瞬,“待會說吧。”
他剛才的那段推理完全是按照岑秉祈的經歷推出來的結果。
現在這個空間的情況似乎已經涉及到了一些基金會特殊空間的內容,還包含了其他收藏品組織,進入空間的低端隊員們已經是參與者,想瞞也不好瞞過去了。
但直播還在進行,他們現在可是打著e級空間探索的名義進來的,前幾次出去的時候,論壇上有關于106號空間的討論很多,這個點還沒到深夜,直播廳內的投資者只會多不會少。
有關于基金會特殊空間還有其他競品機構的內容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直播出去。
也正是考慮到這個問題,白燼述在離開之前對著許子塵微微搖了搖頭,阻止了他想在鏡頭面前問個清楚的打算。
想要問這些問題的話,現在這個融入了幾十個原著的空間中,手持門票的養蠱者肯定不止葛光一個。
現在問,要是這些人說出什么不能在直播內說的話,他們0106也不好收場。
白燼述心下思考一圈,按照常規特殊空間組織處理這些問題的方式,現在就需要其他不在空間內的隊員去和基金會交涉了,他們組織現在只有一個云廣在外面,不知道能不能處理得清楚這次突發情況。
白燼述打開后臺,先找了一下云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