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我得到了一本可能會反應現實的小說的話,”岑秉祈垂著眼睛,語氣非常輕緩,“那么站在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上,進入劇情把它改造成利于我的方向,要比藏在幕后做小動作有用得多。”
更別提從那個學長沒能阻止落跑女主和顧天才回國就能看出來,如果不親身進入劇情,那么對于劇情的影響是十分有限的。
對方可不像是會因為覺得某些稱號過于羞恥,或者會擔憂自己無法回到原來世界而猶豫的人。
而只要更改劇情更改的足夠巧妙,劇情中會被描寫的偏向瑪麗蘇方面的形容也是可控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唯個可能阻止我做出這種行為的原因只有一個,”他抬起眼,視線從所有人身上掃過,“我不想被另個手持原著的人發現。”
“我暫時還缺少如何被發現的思路,但是失去原著是件非常危險的行為,”他的語氣非常篤定,“這個東西在這樣個按照各種匪夷所思邏輯運行的世界里,就像是一個能夠穩定理性的錨點。”
“擁有錨點的人能夠置身局外,看著瑪麗蘇世界中的人發生各種匪夷所思的笑料,”白燼述摩挲著手中筆記本的封皮,“而一旦失去筆記本,那么就會飛速被這個世界同化,成為萬千瑪麗蘇世界中的一個不重要的人物。”
“如果我們沒有在進入這里的第一天意外拿到這個筆記本”他的聲音輕飄飄的,簡直像是在說什么鬼故事,“那很有可能,現在我們所有人已經忘記自己進入這里的初衷,忘記自己是探索隊員,忘記基金會,也忘記自己實際上并不是原住民之一了。”
不過懷嘉木和他可能會是意外。
他們兩個人的固定屬性應該是互相嵌套的,能夠相互抑制相互喚醒。
真要是到了那個地步,可能他們兩個會是這個世界中唯二能夠保持理智的人。
彈幕上面的投資者被這個急轉直下的推理砸傻了。
啊是這樣的嗎
我就說沒有真正的快樂空間嗚嗚嗚嗚
要是他們沒有拿到那個筆記本,估計這會連自己叫啥都忘了。
啊我的快樂源泉原來是個白切黑的同化型空間。
往好處想想,要是探索隊員被同化,可能直播出來的效果要比現在還樂十倍。
那確實,瑪麗蘇世界中的同化還有救,起碼不會產生什么太過離譜的情況。
起碼被同化了還是人,同化型空間最危險的就是認為自己是其他種族,這種就算探索時間到了還沒有死被登出空間,身體上產生的異變也回不來的。
你是指上次那個同化空間里面認為自己是高達,所以出來之后真的變成了高達的那個吧
還挺嚇人的其實。
哪里嚇人變成高達超酷的好嗎
隊友是高達超酷的好嗎
t不到高達嗎,t不到也沒關系,我祝你以后平安喜樂,沒品位的東西。
你小子是油鹽不進啊。
所以要是他們真的認為自己是瑪麗蘇世界原住民,不會離開這里之后帶著開心之后變成紅色,傷心變成藍色,哭起來會掉落鉆石的瑪麗蘇原住民特征吧
時麟靈的忽然失憶,讓所有人對于管紅雁手手中那本浪漫傳染肉眼可見的更加重視了。
在大家神經過敏了地一天問了無數遍原著是否安全之后,管紅雁煩不勝煩直接把書直接丟進了0106的基地里,并且告訴所有人,她把書放到了一個絕對不會丟的地方。
不想變成瑪麗蘇世界原住民的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時麟靈的徹底失憶讓他們推出來了兩條至關重要的信息失去原著很有可能會被同化,還有就是原著持有者們之間可能存在一定的敵對關系。
如果這兩條都成立的話,那他們的調查就又麻煩了不少。
因為這代表著他們不能使用最簡單的方式直接找到可能持有原著的人,然后拍拍對方的肩嗨,哥們,姐們,打聽個事,你是不是手上有一本叫浪漫傳染的書,巧了嗎這不是我也有,我就是想問問你這書哪來的。
那在對方知道他們就是知情者的情況下,說的是不是實話都已經不是需要擔心的問題了,他們需要考慮的是某種不知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