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許子塵他們也來到了白燼述的班級門口。
“時麟靈沒來上學。”他走在最前面,看了一下四周沒有別人,稍微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他們今天一上學被直升機和王氏的倒閉打了個措手不及,等到第一節課下去找時麟靈的時候,就得知她今天早上沒有來上學。
昨天丟了筆記本之后,時麟靈就說過她是高二a班的學生,說他們如果要是知道了筆記本的線索,就去告訴她。
誰能想到一個晚上過去,時麟靈家里就被王氏的倒閉牽連,這個第一個擁有浪漫傳染的人也就再無從找起。
“時麟靈家應該也是被王氏倒閉影響到的企業之一,”薄媛開口道“今天早上,和她同宿舍的學生聽見她發了很大的火。”
這就是只有女生之間門才能打聽到的小道消息了。
“時磷靈早上收到消息之后,瞬間門就反應很大地翻箱倒柜,然后一邊翻一邊慌張的質問身邊的人,誰拿了她的日記本,態度特別反常,整個人和平時判若兩人,據說特別慌。”
“日記本”管紅雁下意識回頭看了看還被放在書包里的浪漫傳染,“她在找原著。”
時磷靈在遇見了事之后,第一反應是去查看原著中是否出現了相關的記錄。
這種行為絕對不會是忽然興起的,只會是長時間門累積起來的習慣,她在拿到這個筆記本之后就形成了遇事先看原著的習慣。
“時麟靈這個人你們有沒有打聽到什么特殊的”白燼述瞇起眼睛。
“有,”云甜很篤定的開口,“時麟靈比我們高一級,有關于她的信息實際上在同級的學生中本應該不是很流通的,但是奇怪的是這些繼承人們對于時麟靈的印象,除了那個從不離手的筆記本之外,就是她在很多公司的決策中料事如神,雖然還沒成年,但已經在家族企業中頗有名聲了。”
“而且很特殊的是,她小時候其實并沒有展現出來什么這方面的才能,這種料事如神是在入學了奧爾德斯商學院之后才出現的。”
“料事如神,”管紅雁抱胸,“是因為她手里有原著吧。”
原著的故事是在白花女主成功考入了奧爾德斯商學院開始的,時麟靈也是在進入奧爾德斯商學院之后才開始料事如神的。
“而且時麟靈其實上晚了一年,”薄媛補充,“據說是因為她入學那年沖浪出了意外,為了養傷所以推遲了一年。”
這個行為簡直就像是在故意和白花女主在同一屆一樣。
“時麟靈肯定不是原住民,或者說,她肯定早就知道故事會在一年后才展開了,”許子塵摸了摸下巴,“不然不會這么巧,把她的入學時間門和白花女主還有四大王子安排在一起。”
劇情能夠的助力是不可估量的。
就像昨天,他們為什么會安排管紅雁接到白花女主,就是因為他們提前在劇情中看見了霸道男主打算扎掉她的輪胎,所以才會上前做那個雪中送炭的好人。
雖然知道劇情肯定不會讓白花女主就這樣回家,按照套路來說她應該會遇到恰巧路過的溫柔男二之類的四大王子中的某個男配,然后感嘆對方是個好人之類的。
但是現在他們知道了這個消息,就可以提前一步截胡女主。
這就是提前知道另一邊劇情的好處。
那么站在時麟靈的角度上,如果她能夠提前一步根據那些不會展現在外人面前的霸道男主相關日常推測出來對方企業的走向,或者掌握出手的時機,就能達成提前預知的效果。
“看來時麟靈肯定知道這本書的來歷,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不好見到她”管紅雁的頭思索似的一點一點,“岑秉祈,你能問問軒轅煥能不能聯系到時麟靈嗎”
“怕是不行,”還沒等白燼述回答,她自己否定了自己,“現在王氏的倒閉影響到了時麟靈家的公司,這種危急關頭,就算是能聯系到她,恐怕她也沒有心情理我們。”
要是時麟靈是中途穿越過來的,那算一算她到這個世界也有三年多了,如果是胎穿那只會更久,要十幾年。
這么長時間門,對方恐怕對自己在這個世界中的父母和家族企業都有不小的感情,不然不會估計弄傷自己的腿就為了晚一年入學,只為和霸道男主同一級好打聽消息。
“那現在怎么辦”明靜璇有點擔心,“不能找到時麟靈詢問書籍的來歷,那豈不是不知道這個構建書籍規則上的空間門,到底是怎么出現書籍的”
“岑秉祈”管紅雁忽然喊道。
“嗯”白燼述從和懷嘉木的聊天記錄中抬起頭,“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