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秉岐的加成下,白燼述露出一個非常“和藹”的笑意。
他知道為什么懷嘉木會不見了。
因為非常顯然,邪神不溶于水但是溶于副本。
他居然,變成了原住民之一
坐在教室中,管紅雁悄悄撕下來一張紙條,往上面寫下一行字,彈到了白燼述的桌子上。
老師在黑板上背過身正在寫板書,一共只有一十多人的班級中,一半的人像是瑪麗蘇小說中特有的天生學神,完全不在意老師說什么,只顧著在手中完成著可能加入門薩俱樂部也綽綽有余的練習試題。
而另一半人則是徹底開擺,睡覺的睡覺,玩手機的玩手機,聊天的聊天,作為普通人的老師自然管不著這些大少爺大小姐們,只能非常徒勞地完成著自己的教學工作。
在這一片群魔亂舞中,只是寫小紙條而不是直接把凳子搬到白燼述旁邊去聊天的管紅雁,似乎已經很克制了。
白燼述打開紙條岑秉祈,你往前坐一點好不好,光太亮了我眼睛疼。
白燼述往前坐了一點,抬眼看向管紅雁,管紅雁的半張臉在耀眼光芒的照耀下被他的影子擋住了一半,朝著他投來一個飽含淚水的感謝視線。
這道光芒,不來自于太陽,也不來自于其他照明設備。
它來自女主是的,白花女主。
作為轉校生們,調查隊員們實際上要比浪漫傳染的男女主低一級,這個放在往常調查中非常影響探索的情況,放在這個世界內,讓所有人都發自內心地松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
要是和這樣一個行走的炸裂光環共處一室,可能在這個世界里待了不到三天,大家就都會瞎掉。
但是所有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隊員們被分進了兩個班級,白燼述,管紅雁,還有魯長風和魯武分在了一個班級,而主角之一白花女主的教室,非常巧,好死不死的就在他們的教室對面。
而白花女主本人,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堪比核聚變的光芒在教室對面散發著灼灼光輝,灼瞎著每一個人的眼睛。
而墨鏡顯然,它只防護來自視野正前方的耀眼光線。
對這種側面攻擊是一點轍都沒有。
管紅雁忍受了半節課,終于宣告失敗,選擇了趴在桌子上睡覺。
睡不睡不重要,主要是眼睛實在受不了。
一節四十分鐘的課居然是如此難熬,度秒如年。
本來管紅雁他們的打算是制造一些男女主之間的事件,看到底是文字先出現還是事件先出去,但是現在這一打岔,她只感覺自己的眼睛很疼,墨鏡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可能需要戴著防毒面罩或者飛行護目鏡上學。
就在下課時間,管紅雁試圖從商城里面找到一個能夠保護視力的眼鏡時,忽然,那種灼目的光線逐漸消失了。
她后知后覺抬起頭,發現不少同學都已經離開了自己的位置,站在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上。
“怎么了”管紅雁抬起頭,奇怪地起身找了一個眼熟的同學,“發生什么了”
學校內的同學對于他們這些轉校生的態度還算友好,不過這種友好并不是因為白燼述善于和大家打好關系,也不是因為同學們非常友好和善。
主要是因為
因為魯武和魯長風。
作為轉校生,作為一個高中的轉校生,魯武這樣一個三十多的壯漢還讀高中還是有點太過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