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秉祈你回來了”管紅雁眼前一亮,迅速開始告狀,“你知道剛才那誰想鯊了作者”
“我知道,他感覺到了危險,就出來了,”白燼述點點頭,顯然作為岑秉祈這樣一個人設,是不會以為自己被寫做了“羞澀的抬頭”而生氣的,“今天早上的時候,他和黃埔涵翼有了一點沖突,黃埔涵翼說話的方式讓他很生氣,差點動手,所以剛才”
“等一下,”魯武摸摸下巴打斷道,“我打斷一下,所以和岑秉岐撞上的黃埔涵翼是男主嗎”
“嗯是憂郁王子,”白燼述表情自然地說出了這個羞恥的稱號,“霸道男主好像是叫百里曉風來著。”
“哦哦哦對,”周圍一圈只記得稱號,早忘記了人家姓名的探索隊員們恍然大悟,“你繼續你繼續說”
“今天早上岑秉岐不小心撞到了那個黃埔涵翼,被認做了喜歡黃埔涵翼的女生,”白燼述想了想,“所以黃埔涵翼以為他撞到自己是為了打翻自己的午飯,然后送上平常自己不會收的愛心午餐便當,然后就起了一點沖突”
“打起來了嗎”章櫻緊張道。
“沒有,”白燼述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及時出來讓他先回去了。”
管紅雁眼神一閃“就像剛才那樣”
剛才岑秉岐忽然發難,被許子塵攔著攔著就忽然冷靜下來了是所有人都看見了的。
“對,就像剛才那樣。”白燼述點頭。
“你是阻止世界毀滅的英雄,”管紅雁點點頭肯定道,“感謝你為這個世界做出的貢獻。”
感謝你沒有讓他毀掉咱們組織的空間。
白燼述失笑“哪有那么夸張。”
就算是在被岑秉岐那個人格影響的時候,他也沒有到要毀掉整個世界那么夸張。
他充其量只是在某個瞬間,確實很想處理掉那個作者而已。
或者說,就算不能處理作者,也要處理了這個書籍的擁有者。
“對了,”他想起來,“剛才那個時麟靈,這本小說就是她的吧”
“對,”管紅雁這次點頭的非常干脆,“之前那群人圍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看見她手里似乎拿著一個黑色的本子,然后在低著頭寫些什么。”
“然后剛才一群人離開的時候,我看見這個本子在地上,就撿起來看了看,”她把手里的黑色封皮和旁邊花花綠綠的小說一起拿起來,“結果這個書就從封皮里面掉出來了。”
結果就是在這個小說中,他們不僅看見了霸道男主和白花女主的名字,甚至還在其中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而在這本書目前只有三分之一是有字的,剩下的全部都是空白的書頁。
“這本書很有可能記錄的就是這個空間內發生的內容,”管紅雁翻了翻書說道,“而且它是隨著事件的發生而逐漸補全的,男女主之間的故事只發生到了宣戰這一步,那么它就只連載到了宣戰這里。”
“那個時麟靈,會不會就是作者”
“我覺得不太像,”白燼述搖搖頭,“書上的內容是印刷字,如果作者就是時麟靈的話,她沒法做到手寫印刷字。”
這也是。
不過這個不科學的世界既然都出現光環具象化這些事情了,那手寫打印字似乎也沒那么炸裂。
“而且”白燼述補充道,“早上岑秉岐撞到憂郁王子的時候時間很早,是在八點左右,周圍是一片草地,應該沒有人看見。”
“也就是說這個書上的內容是自己出現的”管紅雁摸著封皮若有所思,“那文字的出現是先于事件,還是后于事件”
她果然很快也想到了白燼述的問題。
“不清楚,”白燼述搖搖頭,“不過現在既然書在我們手里,我們自然可以通過觀察文字和事件出現的先后順序來判斷情況。”
“而且這個書的存在似乎很不同尋常,”快要走到教學樓的入口了,許子塵和魯長風兩個人快速補充道,“那個時麟靈肯定知道這個東西的不對勁,不然她不會一開始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