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為別的。
只是因為他覺得,沒有什么名字能比得過霸道男主更炸裂了。
而且霸道男主要比百里曉風好記一些。
不,好記很多
“哎我們剛剛說到哪里了”蔣老師吹了好幾句“四大王子”之后回過神來說道,“今天轉學過來的是九個同學,你們怎么只有八”
他點了一下“哦哦哦是九個,我剛才看錯了,年紀大了年紀大了。”
“這位同學剛才沒看見,”他指著人群后面的一個人影抱歉地搖了搖頭,“那現在先跟我來,去你們的宿舍吧,路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學校。”
蔣老師背著手朝著前面走去“我們奧爾德斯商學院啊歷史悠久,是百年名校了,每年只招一百名學生”
“哎”管紅雁轉身奇怪道,“岑秉岐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的,你剛才不是去找那個我們的人了嗎沒找到嗎”
穿著一身奧爾德斯商學院校服的少年微微偏了偏頭,聲音很輕“我是岑秉祈。”
“啊啊你是岑秉祈啊”管紅雁愣了一瞬,“那岑秉岐就是你雙胞胎兄弟去找你了,你知道嗎”
這兄弟倆還長的真的是一模一樣,管紅雁沒忍住視線在岑秉祈身上轉了半天“這會他還沒來,要不叫一下他啊你群里喊一下”
“不用,”對方眨了眨眼,表情十分自然道,“他也在這里的。”
管紅雁
“在哪”她茫然地轉了一圈,沒有看見另一個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隊員出現在周圍。
“嗯解釋起來似乎有點麻煩,”白燼述抬起眼,似乎有些猶疑地眨了一下眼睛,“佘莫楚就是給你們介紹我的佘莫楚,沒有說我和岑秉岐的情況嗎”
“什么情況”許子塵奇怪的問道。
“我有did,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他稍微偏了偏頭,“就是人格分裂,岑秉岐是居住在這個身體里的另一個人格。”
“之前出現的是岑秉岐,”他柔軟的視線掃過在場的三個人,“他的脾氣有點暴躁,是和你們產生不愉快了嗎抱歉。”
“沒事沒事沒事,”管紅雁有點瞳孔地震,不過在岑秉祈這樣的視線下,還沒等她思考,腦子就已經主動冒出來一串的沒事了,“我們和他相處蠻好的蠻好的。”
畢竟他們之間也沒發生什么對話,對方就說了他去找人,然后就走了。
他的脾氣好不好沒看出來,只能看出來人似乎是挺兇的。
看起來很難相信十幾分鐘前的那個就連眉峰都銳利的岑秉岐是面前這個讓她認為十分溫柔看起來是個正常人的隊員的另一個人格。
不過
許子塵和管紅雁對了一個視線。
聽說精神分裂出來的人格都是由于主人格需要保護才會出現的,所以這樣性格的一個岑秉祈,會催生出來一個脾氣很暴躁的人格,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吧。
不然他又怎么可能會在基金會中生存下去,一路到特殊空間呢
岑秉祈的視線似乎輕快了一點,帶著些許期待落到了許子塵和魯長風的身上,眉間的一點憂慮還沒褪去,看起來是在期待著他們的回答。
許子塵也趕緊開口道“對的,我們相處挺好的。”
魯長風也跟著快速點頭。
白燼述愉快地收回視線。
他當然知道自己和他們的相處沒有產生什么沖突,不過多種人格嘛,在身體內沒有出現的人格當然是不知道掌控身體的那個存在做了什么的。
就比如說,他一點也不知道,岑秉岐還未入學,就和憂郁王子打了照面,雙方就到底是他故意碰瓷送便當還是對方早上騎車不看路發生了友好交流。
友好交流的結果是憂郁王子這次真的憂郁了。
他非常審時度勢的發現,面前這個沒見過的新生真的不是為了自己而來,而是無辜被自己碰到了的路人。
而這個無辜路人要是再被糾纏下去,可能會動手。
黃金孔雀像是一只失落的金毛一樣騎著車離開了,嘴里念念有詞道“怎么會呢,怎么就不是呢,怎么會這樣”
白燼述